鞭打官员,抢占民宅。这事曜儿有什么要说的么?”
季孙承曜剑眉微扬,扫向站在一边的季孙邦彦,微微扬起下巴,淡淡的说道:“他该打!”
季孙邦彦上前一步,沉声道:“二弟,就算臣子有失职之处,可是父皇并没有夺去他的官衔品级,你当众殴打官员,将父皇的威严置于何处?”
季孙承曜冷笑道:“臣弟怎么不知道,父皇的威严需要靠区区一个府尹来维持?”
“你强词夺理!”季孙邦彦高声道:“你明知道府尹是父皇亲封的官员,却还当众殴打他,不是不将父皇放在眼里是什么?”
“那大哥怎么不想想,那府尹如此行为岂不是将父皇的名声踩在脚底下?”季孙承曜嘲讽的道,“大哥非但不为了父皇的名声出点力,反而在这个时候为这个罪该万死的府尹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情,难不成大哥这么想父皇彻底的名声扫地?”
“你……”季孙邦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飞快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脸色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