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真是痴人说梦。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介绍你来的,好像我玉楼宗最近也没招收新弟子吧!”
显然,他是把李观音给看低了,或许在他眼里,与他年龄差不多的少年们,还没有几个有他这样资质的吧。
“哈哈,不对不对,童师兄,我看这人并非痴人说梦,而是在做梦!”
左边那位横了李观音一眼哼哼道,然后他又看着一直不说话的陈鱼鱼和苏渔矶,可能觉得两人漂亮,于是脸色缓和了点说道:“两位姑娘,你们和这人什么关系?你们有玉牌吗?有的话,我可以放你进去。”
说着,他朝陈鱼鱼挑了挑眉毛。
也是醉了,玉楼宗从上到下没一个男人有出息,见到漂亮女人就收不住自己那颗要耍流氓的心。
陈鱼鱼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然后朝着那两人妩媚一笑,粉嫩道:“两位小哥哥,我和他才不认识呢,我是被琅楼的主持大人点名的人,是来报名外门弟子的,可是,我在半路上遭遇到妖兽追杀,外门玉牌给我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