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生闷气。宇文副翼拿着画好的彩纸走过来笑道:“好啦,你莫生气了!她还是小娃娃呢!”
苏云卿斜他一眼:“有多小?”宇文副翼肩膀一低,低着头:“这个彩纸不好看,我再画一个。”也不敢看她,自去姚闲那里另画彩纸。
苏云卿闷闷的贴好手中的纸条,走去姚闲处。还未走近便听见那唤丫丫的小姑娘娇赞道:“小哥哥,你画的真好勒!”
宇文副翼笑呵呵道:“我家公子教我的呢,我都学了好几年了。”
陈丫丫笑道:“是吗?我也想学勒!”
姚闲笑道:“丫丫跟着姚爷爷学腻了么?”
陈丫丫脸一红:“小哥哥画的有趣些。”
苏云卿走近一瞧,宇文副翼照着姚大夫学的符画,一模一样。若说有什么趣,便是姚大夫画的流畅娴熟,宇文副翼画的生硬一些罢了。苏云卿俏脸一沉,伸手抢过宇文副翼还未画好的彩纸便要去贴。
陈丫丫喊道:“还没画好勒!”
宇文副翼回头看着她不解道:“还没好呢!差一笔。”苏云卿横他一眼,宇文副翼闭了口。
方才领他们入席的黑红男子立在台下笑呵呵道:“姚大夫,好没勒?药王都准备好了勒!”姚闲拍拍手,站起来笑答:“好勒……好勒!”
收拾好台上彩纸工具,姚闲吃力的起身。木梯尚有几阶,他跛脚下台定要吃力。宇文副翼跑上去扶住他,笑道:“姚爷爷仔细些!”转头看见扶着姚闲另一只手的陈丫丫冲他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