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头顶的天空一动不动。在傻妮看来,他的眼神直勾勾的,好似痴了一般。
“屎蛋儿哥,你说话呀,你说话呀!”傻妮使劲摇晃着他的身子。见独孤九这般模样,她还以为独孤九伤到了脑子,成了不会动的木头人。着急之下,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让人心疼。
独孤九这才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伸手在傻妮脏兮兮的小脸上捏了一下,起身向外茅屋外走去。
“屎蛋儿哥,你干啥去?你伤还没好,可不许乱跑。”傻妮摆出训斥的姿态,稚嫩的面孔配上故作老气的口吻,愈发可爱。
独孤九不说话,只是对傻妮笑,径自走向不远处的荆棘丛。
“屎蛋哥儿,你舌头......坏掉了吗?”傻妮紧跟着他,脸上满是担忧,似乎害怕独孤九从今往后变成哑巴。
独孤九在荆棘丛中徘徊,像是在寻找什么。见到拇指粗细的藤枝,便将之折下来,不多时,就折了十多根。傻妮起初十分疑惑,不知独孤九想要干什么。见他开始折树枝便自以为明白了独孤九的意图。
“屎蛋儿哥想必是怕冷,折了树枝要生火呢。”于是也一言不发的跟着忙碌起来,无奈力气太小,只能捡些枯枝干草,一趟趟的抱到茅屋前。
但她并没有注意到,独孤九折断的那些藤条和树枝,都是十分新鲜的,韧度有余,但却绝对不适合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