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却还是强自笑笑,“梨文,你不用这样,我都懂的,当年也是我们家做的不对,所以姑父么做,我们也不是不理解。”
“文珠……”
文珠叹了口气,笑容让人心疼,“我今天来也是想告诉姑姑一声,我哥哥从牢里出来了,他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让姑姑泉下有知的话,就不要惦记我们了。”
她朝图梨文笑笑,笑容牵强又带着企盼,“梨文,有句话我们家其实一直想和姑父说,当年是我们做错了,我们也不奢望两家的关系回到当初,只是,就当普通的亲人相处,不知道姑父是不是能给我们这个机会?”
对于当年的事情,图梨文只是影影绰绰知道一些,好像是文家借着图家名头作威作福,再牵扯上了工程上偷工减料的事情,让她的母亲担忧心惊抑郁病亡。
对文家,她没有和父亲那样直观的恶感,见到面前强忍着眼泪看着愧疚不已的文珠,图梨文不忍心了。
“文珠,我爸过几天就要过生日了,要不,我给你们一份请柬吧……”
“真的吗?这样真的可以吗?梨文,你真的是太好了!”
说完,图梨文就有些后悔,只是看到文珠瞬间破涕为笑,她也压下了心里的那点不安,和文珠相视而笑。
苏白璎在她们的身后挂着矜持的淡笑,在心里挑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