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一直低着头,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双手紧紧地握着身前的安全带,偷偷的瞥一眼身旁开车的男人,他神情淡淡,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心中霎时不爽了,凭什么他想吻就吻,吻完了还像没事人一样,连个解释都没有,太欺负人了。
其实夜色中,她没看清他的眉眼间一直噙着浅浅的笑意。
她纠结犹豫了一阵,终究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吻我?”
静默了几秒,“想吻就吻了。”嗓音淡淡,眼睛也一直看着前方。
宋一诺更加郁闷了,内心莫名的火大,嘟着小嘴说:“我又不是你的谁,你凭什么想吻就吻?我并不是一个随意的人。”
这下,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立刻又转了回去,“我也不是一个随意的人。”
然后呢?她问的问题他还没有回答呢?宋一诺等着他往下说。
他的嘴就像粘住了般,再也没有掀开。
果然,和这种沉默寡言、自以为是的人是很难沟通的,他只听他想听的,也只说他想说的,多一个字都撬不出来。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宋一诺刚打开车门,他就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宋一诺见鬼般的神情,将视线看向驾驶座,他什么时候下车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看来真的还没吻够。”金睿谦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她急忙双手挽着他的脖子,将头转开看向了别处。
他薄唇微勾,大步朝着急诊大楼走去,喉间突然逸出一句话:“你是我女朋友,我对你做任何事都不过分。”
所以这是在解释他为什么吻她吗?
“可我们的关系是假的。”
金睿谦只是低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进入了静音模式。
注射室
宋一诺看着医生拿着注射器在那里兑药,尖尖的针头看得她全身发麻,从小她最怕的就是打针,发烧感冒都不敢告诉爸爸,自己偷偷地买药吃。
“那个......医生,能不能不打针?吃药,让我吃多少都可以。”
“不行,你这是被狗咬了,必须打狂犬预苗,你以为是感冒发烧,吃吃药也能行。”医生毫不犹豫的否定了她的提议。
金睿谦看她细眉紧蹙,小脸纠结,不由开口问道:“你不会是害怕打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