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开始发呆。
不一会儿,窗台上响起了扑扇翅膀的声音。
苏遥雪一回头,便看到了歪头打量着她的白鹦鹉。
“有什么情况吗?”苏遥雪摸了摸白鹦鹉的脑袋。
白鹦鹉咕咕了两声,飞到她的手上,爪子抓住了她的手腕,稳稳地站着。
“爹,听说你将那位牧公子给抓住了。”
“他可不简单呐。”
“此话怎讲?”
“你知不知道他竟然真的找到了出路。咱们蓝布族通往外界的出路可是族内仅次于天窟的秘密了,路的前半段守着隐卫、路的中半段布满了机关、路的后半段设下了常人破不开的阵法。可他昨夜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倒了所有隐卫、毁掉了中半段路上的机关、还穿过了那几层阵法。”
“可他还不是被爹您抓住了。”
“那是因为爹将天窟之眼放在了出路的最外面,机关一旦被毁,天窟之眼就会浮出湖面,第一次看到天窟之眼的人都会昏迷不醒,他这才会被我们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