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冒出了一个想法,不过,她想先听听牧九渊的想法。
“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挟持族长之女,逼她送我们出谷,”牧九渊沉声说道,“否则,再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怕我们就走不了了。”
“你说得对,”苏遥雪点了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怎能不挖个坑给她跳一跳呢?”
说着,苏遥雪凑了过来,将手放在他的耳边,悄悄对他说了自己的计划。
她吐气的时候,让他的耳朵有些痒,让他的心更痒。
他不自然极了,连背脊都僵直了。
在她离开之后,他的耳朵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
牧九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他的眼里闪过了一抹担忧之色:“不行,你孤身去办这件事,太危险了。”
“不危险啊,”苏遥雪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虽说咱们人生地不熟,但是此番也算是将计就计、以有心算无心了,我倒要看看,这坑谁挖得过谁!再说了,人生在世,除死无大事,咱们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了,你觉得我会死?”
这一点,牧九渊倒是真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