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雪被他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心想他这是怎么了?
平常不是挺冷静自持的吗?
难道今晚是因为太感动、也太激动了?
没错,一定是的!
他绝对不是因为对她有好感,所以眼神炙热,自己一定不能再自作多情了!
“没事,”苏遥雪笑了笑,“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开始教我修炼内力吧。”
“随时。”
“那就下午申时开始吧,你来找我!”
第二天上午,苏遥雪才刚打开德泰米行的大门,就有人抬着几副棺材,将米行门口给堵住了。
“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
……
十几个人挥舞着拳头,大声喊道。
此时,米行正对面的酒楼二楼的雅间里,县丞等人面露微笑。
“仵作买通了吗?”县丞问道。
“仵作最开始不愿意拿钱办事,”右县尉回答道,“我就偷偷地找了一群人,将他儿子、媳妇给绑走了,他这才肯乖乖听话。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看在这个年代的仵作都是师徒相传,若是寻个由头将他逐出了衙门,以后,衙门里就没有仵作了,我哪能容他这般放肆?”
“办得好!”县丞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仵作肯替我们说话,那么,这丫头明日午时必死无疑!”
“没错!”其他人跟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