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个时候,无论当初在搞分裂的大臣,此时都统一起来,将自己私藏的兵力,物力都拿了出来,也是,没有了国家,要这么东西又有什么用?
终于将月氏集结的大军击溃,伊稚邪已经能够看到月氏的王庭,心下豪情顿起,当即吼道:“为我死去的儿郎们报仇,冲!大匈奴的武士们,昆仑神与我们同在!”
随着伊稚邪最后的号角声响起,三万匈奴铁骑仿佛黑色的洪流一般,向近乎散沙一片的月氏王庭冲去
在轻微的抵抗后,伊稚邪势如破竹一般,将月氏王庭完全攻下,此次,伊稚邪依旧没有留下任何的奴隶,下达了屠杀令,而从各个边境赶来的月氏大军仿佛被包饺子一般被匈奴武士完全吞下。
“大单于,我们在月氏后方,发现有汉庭兵力的出现,大约有五千左右,他们已经向汉庭的方向返回了。”
“什么!汉庭的兵力,果不出所料,月氏女王真的和汉庭勾搭上了,‘鸣镝’还有左贤王,带领五千武士随我去劫杀这些汉庭的军队!”
说罢,伊稚邪首先向汉庭部队逃离的地方冲去,随后便是‘鸣镝’军和那抽调出来的五千匈奴武士。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下午的时间,因为知道伊稚邪必杀的心思,所有的月氏武士也完全拼了命的同匈奴人打,哪怕是用自杀的攻击,也要将这些侵略到自己土地上,杀害自己亲人的恶魔给杀掉。
战斗完毕,匈奴武士整整减去了五分之三的兵力,还剩下一万八千人,把伊稚邪带走的那五千匈奴武士算在内,可见月氏士兵反抗是多么的激烈。不过,月氏败亡,已成定局。
伊稚邪一方,身为月氏的劲敌,匈奴对月氏的地形还是很熟悉的,而李广,在失去了月氏的带领下,很快便在大草原上迷失了方向,不久便被气势汹汹的伊稚邪大军追上,在一片广袤的草地上兵刀相见。
知道在劫难逃的李广黯然的笑了,汉朝在匈奴的打压下已经有数十年,难得出现一个绝佳的机会,但是却不料被伊稚邪鬼使神差的知道了,最后功亏一篑,这也让李广感到沮丧无比。
“伊稚邪大单于,我只有一个疑问,我汉朝同月氏结盟的事情,是处于极度机密的情况下进行的,大单于又何曾可知。”
“哼哼,看来李广将军对现在汉庭还不是十分的透彻啊,小皇帝拥兵自重,哼哼,还能怪得了别人?”听闻伊稚邪的话,李广大笑了一声,仰天怒吼道:“天不佑我汉朝,内战,又是内战。将士们,就让我们用鲜血为我们的亲人,打拼出一条活路。”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李广再无遗憾,手下的五千精英轻骑用赴死般的心情向伊稚邪的本阵冲来。
“把李广射下来,但是不要杀了他。”伊稚邪并没有对李广说实话,这也可以说是他为了今后进攻汉庭的一个伏笔,就是不知道这个伏笔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了。
鸣镝再次响起,带着漫天的箭羽向五千轻骑射去,原本李广手下的这五千骑兵是大汉最精锐的重骑兵,现在失去了重型的装备,没有了长枪,战力直下一半,根本无力同伊稚邪硬拼。而李广,也在鸣镝第三轮的箭羽中中箭下马,好在被亲兵们接住,并没有落得一个一代名将尸骨无存的惨剧
对方是汉朝的精锐部队,伊稚邪在第一时间便感到了极大的阻力,这就是汉朝士兵同月氏士兵的差距,可是,在两千鸣镝呼啸的箭羽下,优势已然很明显,最终,伊稚邪以2000的兵力,击杀了李广手下近3500的兵力,几乎可以说胜利在握。
冲锋再次开始,汉朝兵将就算是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发生叛逃之类的事情,反而士气一次比一次高,伊稚邪的兵力损失一次比一次多。
当汉朝部队还剩下1000之数的时候,终于,有一队二十人左右的队伍从本阵中脱离,逃窜而走。
“追击!”伊稚邪猛然怒喝道。要做戏,就要做的真切一些。
不过这次,匈奴的部队遭到了极大的阻力,仅存的千名汉朝士兵几乎是用身体为那二十名脱离的士兵开辟了一条活路,因为那里面,有他们的将领,也是汉朝唯一的军神,只要军神不死,就算他匈奴攻打汉庭,汉庭一定也会立于不败之地。
伊稚邪也没有想到这些汉朝部队居然在最后的时候爆发出这么强大的战力,完全将生死看做是最后的解脱,只要能够杀掉你一个匈奴人,就算死又何妨。他们牺牲的目的,就是那名被送走的男人!异样的情绪浮上心头,在匈奴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最多也就是一小批人可以为了他们的大单于死亡,但是汉朝的将军,就可以让他的整个嫡系部队,为他做出这般的牺牲,可见李广在军中的地位和他的人格魅力。
这个时候,伊稚邪再也不顾什么伏笔,后手,眼中血丝爆现,吼道:“给我冲,一定要杀了那汉朝将领,谁杀了他,三千奴隶,升至贵族!”
伊稚邪的条件十分丰厚,匈奴的士气更是直直攀升,但是却始终没有将那千人的部队给打散,此时,就连伊稚邪都感到有些心寒,因为那些汉朝士兵,已经超出自己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