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名。”
“靠,我他吗的怎么就那么倒霉呢,钱被抢了,还挨了一顿揍,到了医院被占了便宜吃了豆腐不说,还被冤枉成禽兽。”胖子欲哭无泪道。
二代跟着附和,“就是啊,我俩要禽兽,也是禽兽那年轻的女护士啊,那老女人,我们俩有这么重的口味嘛。而且,我们两个四肢根本没法动,怎么对那老女人不老实啊。”
这下子,周鸣凤也不由得怀疑了起来,那护士长她自然是知道长得什么样,虽然以貌取人很不礼貌,但说事实,这两人怎么也不会找一个五十岁的大妈吧,要找也是找那年轻的小护士啊。
而且这两人也确实四肢不能动,不能动还怎么不老实,这根本就说不通啊,那么可以肯定的是,护士长在说谎,而她为了不让自己的丑状说出去,宁愿说自己被禽兽了也不愿是自己做出了那种丑事。
经过这么一分析,周鸣凤顿时恍然大悟,正欲开口道歉,耿雪芹开口了,“你俩那是因为四肢行动不方便,不然谁知道这一晚上的时间能发生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