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隐隐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她也弄不懂自己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态。
不如,就像子宸说的那样,忘却一切,就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
可是,她怎么能忘记卫家那么多人命和血流成河?怎么能忘记来到浣月的使命和初衷?
清雅啊,你究竟想怎么样?怎么就不能象当初对付苏邓两家那样干脆利落了呢?
是什么拉住了你的手,绊住了你的脚,蒙蔽了你的心?
第二天,下了早朝,雪停了,天空还隐隐有放晴的趋势。
子宸和陆世康从宫中出来,一路却无话。
沿路都有知道了昨天唯一给丈夫送御寒之物事情的臣子与他说笑两句,感叹贤王夫妻情深,更使得子宸和陆世康之间增添了不被外人看破的尴尬。
不过,想到今日有如此美景,正好和清雅能够一起共赏雪景,子宸的心又觉得很是愉快。
当马车在贤王府前停下时,春梅迎出来,却告知子宸太子妃来过,请了清雅一起出去赏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