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
而这一切,原来是虚假的表象,南源帝能不更恼么?
“父皇可还记得儿臣回京之时,一再推却受封,这次是因为父皇说儿臣应该为浣月贡献一己之力,有封号才能更好的为国为民出力。姨母也说,儿臣就要成亲,何不双喜临门?将来会更有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家。儿臣这才接受封王。那时父皇旨上说,儿臣因为恭良谦和,所以谓之为贤王,希望将来儿臣能辅佐贤君做个贤臣。难道说,父皇以为错看了儿臣?”
子宸这番话说得南源帝陷入沉思,他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但你与太子一母同胞,比别的兄弟自然亲近。不要以为朕不知道,常平王与太子之间素来不和,而常德王与常平王交情甚好,于是你想以此来削弱他们,助太子稳固地位。朕将太子之位交给你二哥,自然是要栽培他,帮助他,可是朕绝不容许看到你们相互玩花招来对付自己的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