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逮住一个人欺负,过瘾是吧”
可他却开不了口拒绝,一来,边子白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二来,他在内史府第一桩差事就顶撞上官。根本就不同猜测,南卓都知道,届时街头自然传播开来,说他南卓目无上官,以下克上之类的闲话。到时候,他连在官场都要混迹不下去了。
边子白拿着手中的一个小木棍,敲击了书案上的一个青铜小罄,跟个铜碗似的,不过敲击起来声音清脆延绵,经久不绝。功能很多,比如说乐器,礼器。但在公堂上,基本上的功能和醒木差不多,不过这时候的家具太笨重了,有的更本就是一指多厚实的板子,醒木打在上面,就跟放了屁似的,没有官衙的威严。
小罄就完全不一样了,罄声响起,官舍之中安静下来。
边子白说起了第二件事,治学。其实就是他背诵千字文让人抄录小来,再做一个简单的解释而已“大朝会当日,子白受命于君上,编辑整理千字文,乃内史开衙之后第一等要务,选日不如撞日,今日天清气朗,就先开始吧”
“千字文上半卷在仲叔牙的手中,他已经带来了,等会儿公孙兄你在上头读,让他们先抄好,每个人都抄写一份。作为内史的福利,你们抄写千字文可以带回家。”说完,边子白打了个哈欠,总感觉最近似乎困了一点,很坦荡的告诉他的属下们,我会后堂背诵余下的部分。
等着
见过当官敷衍的,从来没有见过做官如此敷衍的人。
把国君交代下来的事情几乎当成儿戏,说什么选日不如撞日,有这么糊弄人的吗
更气人的是,这个糊弄人的家伙还是在场所有人的顶头上司,太气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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