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会受到很多惩罚。
他已经这般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了，她绝对不能拖了他的后腿，在事后还给他惹来一身麻烦。
“弟子不敢。”清歌也在一旁说道，她的神识强度原本比顾桓真的还要强，所以倒也不惧怕顾桓真带来的压力，只是配合着徐卓在顾桓真面前放低姿态。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你当我是瞎子没认出来你是谁？”顾桓真开始诡异地冷笑，走到了清歌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抬起脸来！”
一时间，清歌的脑海之中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说是顾桓真已经看穿了她的伪装？
还是说，他这样说根本就是在诈自己的话？
想到之前见到慧明长老都没事，清歌想，没道理顾桓真这么快就将自己识破，便硬起头皮，做好姿态。
“弟子所说的，句句属实，不知掌门有何指示？”
顾桓真皱皱眉头，心想，难道自己的猜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