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院。
“白师妹,是要去北院吗?”
清越的声音如今听来却像是阴魂不散的聒噪,只有玉兰的幽香如故,沁人心脾。
要不是知道沈砚棋是个人,很多时候,清歌都会有点怀疑沈砚棋是一株玉兰树修成的花精。
“是啊。”清歌回过身子,对齐言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
“一起吧,我也要搬到北院去了。”
沈砚棋说着就走到了清歌旁边,跟着她一起前往北院。
“小人。”清歌嘀咕了一声也就由着他去了,打不过还和他较什么劲。
“白师妹在怨我?”沈砚棋的那个“白”字咬的很重,看得出来沈砚棋的情绪也不佳。
“您是咱们栖霞门中英俊潇洒,俊美无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物,哪里敢对您有怨气?”清歌走出东院,就掏出了飞剑,现在不是需要低调的时候,是需要解决麻烦的时候。
“进步不错,终于不怕高了。”清歌驾驭着飞剑向北院飞去,沈砚棋也在她的旁边,不过如今,沈砚棋已经不用飞剑了,改用了那条曾经被七彩斑斓蛛的毒气侵蚀过的如意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