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够藏在人群之中冷静地观察状况,让他也不得不佩服。
“卑鄙小人!”清歌恨恨地盯着沈砚棋,她一定是想不开了才去招惹他,害得自己变成这样束手束脚的。
“要不是你自己说出来,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谁让你没忍住呢?而且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君子啊,是小师妹你误会了。”沈砚棋看着清歌脸上不断变换着的表情,心情甚是愉悦。
他在栖霞门呆了这么几年平常和栖霞门中的弟子接触的比较少,好久没有整人了,没想到第一个犯到自己手里的人竟然会是清歌。
“你到底要做什么,能不能给我一个准信,要是三天两头就支使我的话,对不起了,就算你现在要杀了我我也不干了。”清歌的脸耷拉下来,最好沈砚棋不是个事多的,要是他是个事多的,她就是宁愿死了也不愿意这么磨蹭着。
“别这么一副视死如归准备慷慨就义的样子,你是修道之人,怎就不知道惜命?”沈砚棋对于清歌突然生出来的决绝之情感到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