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起了警觉。
“在下是南院的穆文双,师妹有礼了。”
“东院白洛清,师姐有礼了。”
以前经常和赵娴周旋的清歌自然之道怎么样能够装乖得到别人的于心不忍,面前的这位可能还是个中翘楚,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乖巧可人的信息。
这种人最难缠了!手重了大家都合计是你在欺负人,手轻了压根就没有胜算,所以真实难以抉择。
清歌的眼睛里闪现出了笑意,嘴角微微勾起,不就是演戏嘛,谁不会,让我先戳破你的伪装看看。
“这位师姐,昨晚上打扰到了你和齐师兄的好事了真是不好意思。”清歌毫不犹豫地就将齐言拉下了水,在东院的弟子都知道这位齐言是何许人也,毕竟那么多女弟子的芳心暗许可不是假的。
“齐师兄是谁?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温顺的眉目见出现了些许的厉色,显然是对于清歌临时编出来的这个由头感觉到气愤。
对,就是这个效果,这一生厉声厉气的的喊话,让这名叫做穆文双的女弟子刚才那股子温顺的模样都在一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