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不是仅仅是富户就可以的,那玉冠上刻的那图案,那图案可是有寓意的,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配戴的。
安天放跟小丫以为初夏是伤心难过了,其实初夏只是气愤,前生既然有一个这样的父亲,那不是自己就有一个这样的父亲。真是悲催的。好想前世的爸爸,前世的爸爸对自己的妈妈感情多深啊,对自己也是非常好,只要不在自己身边,每天的电话绝不会少,哪怕是在国外出差,一天一个电话也会准时到。唉!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初夏这会特想自己的爸妈。
“初夏,我端饭上来了,我们两在房里吃吧。”小丫将饭菜放在桌子上,生怕初夏不想吃,正准备说辞劝解呢。没想到,初夏主动的下床坐在桌子边,拿起筷子吃起来。
“初夏,你多吃点,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小丫说道。
“行了,你自己也吃罢,吃了再去逛逛。”初夏道。
“你又要去妓院啊?”小丫有些胆怯,生怕初夏还要去妓院,其实她心里有点觉得妓院也不是多可怕的地方。
“你的思想太不纯洁,一天到晚想着去妓院。”初夏拿着筷子点着她道。
“哪有,我是怕你又想去。”小丫急得脸都红了,明知她最想去,却怪在她头上,初夏真的是好过份哦。
初夏看着小丫的样,笑起来道:“逗你的,吃饭,吃完饭后去消食,叫上天顺叔。”说完,低头吃起饭来。
“奥,我吃。”小丫也坐下来拔起饭。一边吃一边观察初夏的脸色,怎么她脸上没有一丝的难过呢,她不是很难过吗?“初厦,你不难过吧?”
“怎么你觉得我应该难过吗?”
“不是,不是,你不难过当然好了。我是怕你强撑着。”小丫真的是担心她,
“你看我的样子像难过的样子吗?需要强撑吗?”初夏摆过脸问道。
“不像,一点也没有难过的样,那你刚才那急匆匆的,你。”小丫松了口气,怕初夏太难过了,难过了哭出来就好了,看她不哭,还以为是太伤心了,想也是,初夏的性格那么开朗,怎么会难过得受不了。
“我那是气的。为有一个这样的父亲难过气愤。”初夏气愤的说道。
两人迅速吃完饭,然后将碗送到楼下,看到安天顺坐在楼下,这样也好,都不用去房里叫他了。安天顺早用完饭了,在这里等着小丫下来,看到两人下来,忙走上去问道:“初夏,你没事吧?”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初夏心里小小感动一下,这个世上还是有人关心她的。“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初夏说完,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安天顺有些不信的看向小丫,小丫向他点点头,他的面部表情看起来才自然一点。
“初夏说要出去溜溜,消食。”小丫说道,一边用眼神比了下初夏。
“好啊,吃完饭确实应该去走走,消消食。”安天顺心情很好的样子,脸上笑了起来。说着,三人一起走出客栈,客栈小二在后面喊到:“客人,如果晚上想出去玩玩,城南有块空地,那里每天晚上有些会拉二胡弹琴之类的老人在那里自娱自乐,客人要是感兴趣可以去那里看看。”
“真的吗?这个县城还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地方?”初夏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如果是前世,有些老人退休了没地方可去,就在公园里组织几个老人在一起组个小乐团,唱个歌,跳个舞什么的,自娱自乐,让自己的晚年生活活得有声有色一些。那是因为那些老人没有生计之愁,又没有什么事做,所以才会有时间玩玩音乐,舞蹈。
难道这里的老人也达到了前世老人的标准,满足了物质生活之后再享受精神生活!
不管心中有多少的疑惑,还是得先跑过去看看是不是真有这样的地方,真有这么一群老人在一起自娱自乐。于是三人向着城南走去,城南那里确是有一块空地,还有几条石凳子,三人今天也逛到这,也留意到那几个凳子,只是都没想到会为了晚上老人在这里的聚会而准备的。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公益设施,谁没事做几个石凳子干嘛。远远的,就听到了乐器敲击的声音,听着是很热闹的,只是演奏得真是不合协,一句话就是太业余了。无论音乐动不动听,三人都急行到那里,只见四五个老人坐在那个石凳子上,两个拉二胡,一个敲锣,一个吹锁呐,一个吹笛子。在那里忘情的演奏着,看得出他们很投入,可惜水平太低,就一群噪音的制造者。不过他们玩得很高心倒是真的。
周围围着三三两两蹲在一起的人,好像人还挺多的。也许是受这几位老人的影响,也许本来他们的业余生活就少得可怜,能有一个听到乐器声音的地方,哪怕是那么难以入耳也甘之如饴。
“这几位老人是谁啊?”初夏问身边的一个人道。
“你不知道他们吗?你是外地人吧,那就难怪了。”身边的人看了看初夏指着一个五十多的老人道:“那个拉二胡的是本县的县太爷,他身边的是他的师爷,那个是城南的关员外,那个是城北的吴员外,那个是私塾的先生。”
“哦,原来如此,他们天天在这里演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