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扩大生产规模。”
“傻孩子,现在不是扩不扩大的问题,现在已经扩大了,现在只能做下去。如果你不想让上官公子为难,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先去睡吧,明天找他们几个商量一下。”李氏催着初夏去睡,知道孩子辛苦,压力大,再不休息好,担心她身体受不了。
“好,我现在就去睡,睡好了明天开会。”初夏正要起床。
“好,别出去了,你的床上也凉了,就到娘这里睡,我俩好久没有一起睡了。”李氏说道。
“好,今天跟娘一起睡。”初夏将身子往被窝里窝了窝。李氏也脱衣上床,抱着初夏,看着初夏闭上眼睛,看着初夏那长得像极了安天放的额头,陷入沉思中。
因有李氏在身边,初夏睡得特别香甜,很快就入梦了,梦里梦到安天放,李氏,还有她,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初夏一觉睡到大天亮,比平常晚一个钟头才起来,一觉醒来,想起昨天的梦,真是感到奇怪,自己怎么会梦到安天放还有李氏跟自己呆在一起,虽然自己的身子是他俩的女儿,但是自己的灵魂可是前世的人,以前做梦也只是梦到前世的亲人,想了想弄不明白,也不想了,起床穿衣服。
李氏知道孩子压力大大了,年纪那么小,却要背负那么重的责任。作为一个母亲,内心真是很心痛的,但是孩子那么能干的,又是让她感到很骄傲的一件事。所以她不会劝她少做点,只会在背后默默的关心下她,尽可能多的为她分担点。
这天李氏没有早早的去上班,呆在家里,给初夏弄了顿丰盛的早餐。直到初夏睡到自然醒,才给她端来热水让她梳洗。等初夏吃完饭,李父跑去通知那几个股东,来开个会,想着人多能帮自己的外孙女多想出些法子,分担些压力。平常不是这个时候开会的,所以当听到要开会时众人都感到意外。不过大家都什么话也没有说,放下手里的活计,马上赶到初夏家。
初夏在家里酝酿着自己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股东们都到齐了,一到就问:“初夏,出什么事了,怎么今天要开会?”
“为了那些灾民的事。”初夏直接说出重点。
“不是都安置好了吗?”来之前就商量好了,人也都安排进去了,、、还有什么事,大家都感到很诧异。
“大家都坐下吧。”初夏要大家都坐下。所有人都各就各位。李氏给每个人倒上茶水,初夏清了清嗓子道:“刚开始我以为只是给碗饭吃,给个地方住,没有想到那么远。昨天我将他们安置回来后想,事情远远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首先我们答应了接收他们,那么就不能只是给碗饭给个地住的问题,我们不能只当他们是灾民,我们要当他们是我们中的一员,所以我们得安排他们工作,给他们家的感觉。”
“初夏,今天家私厂来了两个灾民,已经安排他们上班了。”谢叔说道。
“我那也来了三个泥水工。”林叔说道。
“是,是我要他们去的,昨天我统计了下,这七八十户人里面,成人二百一十人,老人八十八人,小孩子有二百一十人,总共是五百零八人。这是一个比较大的数字,五百零八口人,算下每天要吃的饭,就算一天一人一斤,那也是五百多斤,一个月就是一千五百多斤。光粮食就要一千五百多斤,这还是照最少算的。”
初夏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我对不住大家,没有考虑仔细就答应接收这些人,给我们的先锋团造成现在这样一种巨大的负担。”初夏说道。
“初夏,这不怪你,一来这是徐县长的请求,我们也不可能拒绝。二来我们也是在积德行善,我们有了能力去帮助别人,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第三,其实我们也是需要人的。”安天顺说道。
听了安天顺的话,所有人都点头道:“夏侄女,这不是你的责任,更不是你的错,这些人的责任我们一起承担,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扛,你千万不要一个人扛。”大家都感受到初夏的压力,都是他的长辈,对她的关心都是发自内心的。
听到所有人这样说,初夏心里小小的温暖了一下,她就知道他们不会责怪她,也愿意跟自己一起承担。但是今天叫他们来不是为了分担责任,而是怎样来安排这些人的事情。初夏制止大家的议论声,出声道:“今天叫大家来开会,不是来议论谁来承担责任的,而是群策群力来想办法来解决这些灾民的安置问题。我们必须给你们安排个工作,这样一来能让他们有归属感,二来也为自己减轻压力。”
“可是上次说我们暂时不要扩大生产。”王叔小声说道。
“上次我们开会是这样说过,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了,我们不是主动招工人,而是不得不接受工人,那么我们的扩张是不得不为之的一件事了。”
“是,我们现在有了扩张的条件,不管前路如何,至少现在我们要走下去。”安天顺站起来说道。“一直以来,我们的生意主要是依靠人家在做,比方说我们的果子酒除了在镇上,县上有一家外,都是靠悦来酒楼来销售,我觉得我们可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