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心啊,哪怕自己只有五百的生活费也捐了两百出去。
“我们不限多少,不限种类,只要你们捐助一根线,一根针,我们都会记着你们的好。”徐知县太会煽情了。徐知县说完,马上有官差抱着捐赠箱出来。“你们想表现你们的爱心的,就将你们的捐赠的东西放到这个箱子里,我们将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看守着,”
徐县长说完,全场静默,没有人做牵头羊,一下子场面有点冷场。
“我先捐吧,今天来之前,我们先锋家具厂的几个主要负责人托我为他们捎来他们的爱心善款,这是两千两银票,徐大人您看看。”初夏将从荷包里拿出来的银票递给徐知县。
徐知县接过银票看了看道:“这是真的,通宝银庄的银票,两千两。之前安小姐接收的七八十家难民不算,安小姐的先锋家具厂捐了两千两。两千两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救很多人,安抚很多的灾民。安小姐的先锋家具厂太伟大了,我们向他们表示感谢。”徐知县带头向初夏鞠躬,台下的百姓也跟着鞠躬。
“不值什么的,只是尽一份力而以。这是我们安家村的村民,工厂工人的心意。”初夏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这是来之前在村里募集的,安家村里的人日子都过得不错,见村长里长,还有初夏在募集,怎么可以不给面子,一下子就募集了三百多两,其余的是江里长跟安村长凑的。
“五百两,是五百两的银票。百姓们,是五百两的银票,是安家村的村民捐的。”徐知县激动了,举着手里的银票向众人摇动。他想着今天能募集到一两千两就算不错的,没想到只一个安家村就超过了两千两。
“我们村的村长跟里长都在下面坐着。”初夏将目光投向他们。众人一齐向他们看去,掌声响起来。安村长是第一次享受这种万众注目的目光,有些激动,有些头昏。江里长示意的向周围的百姓点了点头。
“安家村好样的。”不知谁在下面叫了一句。全场响起:‘安家村好样的’齐声振的声音。
“那么下面的乡绅,今天你们能为灾区的百姓捐献多少?”徐知县向坐在下面的富绅们投去目光。下面的富绅在交头接耳,商量着捐多少,说实话,他们想着要捐一点,捐个几十两,上面两算多的,绝对没想过捐那么多,这回看到安家村一下子捐了两千五百两银子,心想着自己那一点点的银子好不好意思拿出来。
“我捐两千两。”卢员外在上面递上银票。
徐知府激动的跑下来接过银票,他细看了看道:“通宝钱庄两千两银票,我们给卢员外鞠躬。”说完带头鞠躬,后面的百姓也跟着鞠躬。
“不值一提,比起安小姐安家村做的,我这算少的了。”卢员外挥一挥手说道。
初夏对这个卢老爷的映像好了很多,带头鼓起掌来,后面围着的群众也鼓起掌来。卢员外向众人示意,然后坐下来,对初夏说道:“今天的感觉真不错,徐知县真会来事,这是在大兴国带的个好头啊!安小姐,等我儿子回来,定去你们先锋团拜谢。”
见卢员外也捐了那么多,台下的富绅坐不住了,大家都在商量着捐多少比较合适,他们是有钱,但是他们不舍得啊,如果只是设设粥棚,都还是乐意的,毕竟粥棚里的粮食是自家产的,费不了多少钱,设粥棚还能得个好名声。
但是现在,安家村,卢员外,都是捐那么多银子。如果自家捐少了,后面的群众都看着呢,自家的名声就没了,以前积攒下来的好名声也没了,就算你再设多少次粥棚,都找不回来了,没来由的,有些乡绅恨上安家村来,恨上了安初夏。
但是现在,不捐不行啊,最后,在场富绅根据自家情况,你一千,我五百两定下了捐款的数量,每个人都有捐。来之前有想到会捐点钱,但是没想过捐那么多,所以很多人身上没有带那么银子,只能当场找人借,借了捐上。到最后一统计,收了银票一万五千两。将徐知县喜得,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条,笑的。
台下的某些乡绅有的是心在滴血,想着下次再有这样的事绝不会再来了,从脸上的表情,那是要暴走的前兆。碍着场面,不得不坐在那里,其实是心痛难安,早坐不下去了。
徐县令看着台下富绅的表情,知道有人心里不舒服,他还不了解这些人吗,个个都是铁公鸡,平常一个铜板恨不能扳成两半花,今年雪灾,有人还趁着这时候涨价,涨粮食价钱,涨布匹价钱,还想着发国难财。今天一下子要他们捐了那么多的银子,心里还不痛死。
徐知县冷笑一声,也不点破。将银票归拢后叫书记官记下谁捐多少,然后写在大红纸上,贴在官府门口。做完这一切之后说道:“现在雪灾严重,我担心会有黑心的商家,主要是粮商会趁机提价,我徐某人在这里表明态度,谁敢在这个时候提价,我就抄了他的店,所有粮店的粮食必须得是雪灾前的价钱,不允许有囤集粮食不卖的事情发生,如被我发现,决不轻饶。”说完眼神不由得朝台下几个富绅扫去,被扫过的几个富绅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他们正准备那么做,今天带着银子来,那目的就是疏通县长的关系,谁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