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眼睛,唉,真是亏了他了,不知道救了她多少次了。
“那个……”莫指着地上的那些大线条,小线条的,那是什么啊?
许若文白了他一眼,“给你说,你也不知道,给你看,你也不懂,那你还问什么?”
这话把莫给噎了一个正着,只能是干干的笑着,许若文这画的累了,也不想做饭,他们晚饭也就交给林了。
对此,莫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许若文不愿意,他也逼不得,就只能吃着那些肉,委屈的想哭。
第二天,他们早早就起来了 ,都是随便的做了一些吃的, 三个人吃过了,许若文就开始让林和莫两个人去砍树,专砍这森林里长的最好,最老,长的最粗的树。他们都是砍树的行家,许若文不用管这些了,她只要当好监工就可以了。
砍了一早上,他们总共砍掉了三棵大树,都是很大很粗的那一种,
许若文把自己给包的严严实实的,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感觉这北风冷的她的骨头都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