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后带我在那个城市消失。”
我的双手轻轻覆上沈念洁的肩,没有看她的表情。感受到她在微微发抖,该怎么把足以支持她的一切全给她?要到底怎样做才好?我仿佛都看到无数细小的裂痕在镜子上密集,等某天有一个轻微的冲撞也许就碎了。想到这样不祥的比喻,我觉得呼吸滞重。镜子!外面裹了一层青色。沈念洁的脸在灯光下被阴影遮住眼睛,她说:“又或许,你落入别人的风景里,却不知道,这世上曾经有过一个她。”
18:45后面几秒的时候。我和沈念洁看着菊花白瓣依然在地面籁籁晃动。黄昏就在它的摇摆中渐渐近了。它把光线化成一把把钝钝的刀,插进我的眼睛里。可是越近越看不清楚它的形状。当它划进我们的眼睛里时,却并没有轻易苏醒。“喜欢那个吗?”某个陌生人不知何时走近了身旁。是虽然低沉但相当凛然的声音。“萧也,你好!”“我们在本市见过许多次,多次擦身而过。”“我是歃血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