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雪影而又漂漂的坠落。
我和焉知非踏在厚厚的积雪路上,满身在此刻燃烧,脸上凉飕飕的。偶尔也有汽车从身边掠过,速度很慢,车速的沉稳可以与行走并拟,碾过的雪末,弹跳出吱吱呀呀的消融声,是碾痕,更是低吟,柔和而清脆。我们并没有停下脚步,不分叉,不偏离,即使面露彷徨,也不且身安度,骨子里的傲慢,薄凉与寒颤兼并作浮云寥寥;
1000秒以后我回到我的铁皮屋。电脑是半开状态,蓝白的windows界面,里面还不停的发出电流的声响。沈念洁吸了一半的烟草,残灭了半截。桌子上工具、书籍都乱七八糟地放着。三个打火机,颜色均不同,位置、姿态各异;就像我想我照着镜子的时候,我看见我枯瘠的脸庞,只是或许有一天,当我再次面对它,我希望我不仅仅在其中看见我的容颜,还要看见它们背后的世界和玄秘塔。
正如同那个黑暗来者所说的,没有悔改,只是继续越走越远;
因此我总觉得,一种和当时很类似的恐怖的力量,开始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