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门生顾着看热闹,把上课的内容统统抛诸脑后,看完热闹没来得及重温,默写一开始很多人脑子里出现瞬间空白。
能进入容氏学院的人都非常人,只要静一下心,很快便又进入状态。
容老先生讲得极细,一堂课下来看似讲了很多东西,其实认真总结一下,也不过才讲了三十多条院规。
云知记忆力过人,凡看过听过的都不会忘记,很快便把三十多条院规默写完,放下笔后开始云氏出神姿势——正襟危坐、目光平视前方。
忽地面前的纸张轻轻飘起,云知顺着纸张飘走的方向看去,却是容老先生用元力取走她默写的内容。
容老先生边看边道:“真是难为你,小小年纪,竟记得只字不差。”
他的声音一落就听到啪一声响,不少人好奇地抬头看去,发现竟是沈乐手上的笔断掉。
闻到断笔声,容老先生抬手把沈乐桌上的纸也招来,冷声道:“内容记不全、字体奇差就算,居然还错字连篇,真不知道是先生的问题,还是你……”
“是她个人问题。”
云知突然出声,容老先生惊讶地看着云知。
沈乐却猛一下站起来,指着云知大声道:“容老先生,云知手上的院规是空白的,根本不可能默写出全部的内容。”
闻言容老先生马上看向云知:“云知,沈乐有话是否真的。”
云知起身拱手道:“院规空白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容老先生的教诲,云知牢记于心不敢忘记。”
“很好。”
容老先生用两个字评价云知。
此评价一出,在场的门生偿无一不羡慕地看着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