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疑惑地看向容老先生,行之老先生无奈说道:“应对各种突发情况也是一项考验,只要不闹出人命,学院通常不会过问。”
云知对学院的做法不作评论,淡淡道:“云知在入学前曾受流光君指点,既是流光君府上后辈有恙,云知理应前往探望,下学后我过去看望他们,还望云璟公子能为云知引路。”
“没问题。”
云璟爽快地应下,便走进学堂。
打量一番学堂的布置,云知走到右边挑了个位置坐下,男左女右在哪都管用。
云知挑的位置略靠近前,云璟则在往后面一些的位置,恰好看到云知正襟危坐的背影,目光变得深邃又迷离。
其他新门生也陆陆续续走进学堂,待所有人都落座后,容老先生习惯抬眸看一眼下面,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明明都是正襟危坐的姿势,云知的看起来总比别人端正,就像是从小训练过似的。
容老先生开始正式讲学,让门生们打开桌面上的容氏院规。
云知也依言打开卷轴,却发现卷轴里面竟是空白的,面对这种情况,云知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打开学堂的令牌在容老先生身上,这个位置是自己随机挑选的,其他人亦比她后到,他们到底是如何把一部空白的院规放到自己的位置上。
回想一下他们进入学堂前的细节,云知一阵头皮发麻,后背一阵寒气爬上,寒意嗖嗖侵入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