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答。你只须将你那个亲传弟子交予我,我立马放了你,否则......”灵宿剑仙元神一听鬼妇放出这般言语,青松也暗自打了寒噤,知晓这鬼妇甚难应对,不然师尊不会如此束手无策,沉默不语的。当下青松拔步而出,站在云头,剑仙本欲阻止,可是慢了一分。青松不畏对方所散出的凛厉气势,仍自朝下处喝声道:“在下便是我家师尊之爱徒,请阁下要遵循你方才所道之言,让我师尊及二位童子远去,我自愿跟你走。”不亏是英豪人物,说话时一点也不战战心惊,反倒凛然有加,鬼妇见青松不畏自己,其心坚诚,道声好!
灵宿剑仙忙拉回青松,道:“徒儿不可,这妖妇为师自有降她之计,你且勿躁。”说毕,青松赌气不再说话,剑仙已然祭起剑气飞出,二童子大喝一声,继而也飞行下去。
其河面上的少魇鬼妇不禁大怒道:“怎么?灵宿子,莫非你小子是不肯了,今日我便将旧账及新账一同解除罢!”说完,手中幻出一支玉笛,横在唇间,吹奏出动人心扉的妙音,灵宿剑仙架剑扑来,不禁为此停住,心念混乱,好似被突如其来的玄音催眠,其他二童子皆是如此,啊呀了一声,停滞在半空,鬼妇怪笑一声,道:“天下没有任何人能在二十里之内可以解脱不了我的‘玉蛾魇曲’的。你们就沉睡十六个时辰罢。”说间,脚足一踏,飞身而出,那二童子同灵宿剑仙已然定身住,但双目还可回转,好似喷着怒火,寸丈不离的瞪着少魇鬼妇。鬼妇倒不以为然,朝三人抓去。青松这时剑仙和童子中了毒音,只是因他在云端与水面相距已有三十里,笛音即令传到耳膜中,也是无丝毫作用的。只是这云下的三人中了毒计了,他悲呼一声,堕下泪水,从云头跳将下来,架起青瞳仙剑,对鬼妇骂声道:“好个妖妇,吹甚么魔鬼玄音,将我师尊同二位仙童催眠,我自在云端,且不怕你,你快快上空将来与我斗将一番,小子已是等得不及!”说罢,又是哇呀呀的叫囔,青松此间若按下云头,冲俯下去,便会被那鬼妇的玄音催眠,不得已中生出此计,教那少魇鬼妇自己上云端来。
此番话语,少魇鬼妇听到,不由得仰面而上,狞声笑道:“小儿,待本夫人先将你师尊,还有那两位小童尽皆杀害之后,再来把你小子擒回府中,定让你尝到求生不成求死不能之苦楚,哈哈哈哈......”
青松一闻鬼妇之言,怒气冲冠,已是禁制不住,大喝一声,施展身法,按下云头,俯冲向那鬼妇身处,立时驰开仙剑,大喝一道,朝着那鬼妇的胸脯刺将出去。
鬼妇见青松忽来自己身前,未经如此变故,委实吓了一惊,只见得青松将剑驰将到自己的胸脯七寸之前时,哈哈的笑骂道:“小娃儿,你当真是不要脸了,你姑奶奶定要让你求生不得,魂飞湮灭!”说罢,轻飘飘将娇躯一挪,矫健地躲开仙剑进犯,鬼妇当道立在半空,凝出一掌,飞身朝青松肋下击去,青松“啊呀”一声,见自己飞剑进攻落空,急得是提剑欲格。
突见那灵宿剑仙不知何时飞至那鬼妇的背后,掐出仙诀,一打那鬼妇背脊,登时鬼妇“哇呀”一声,还不知中了伏击,喷将出一口血水,身躯已然堕将下去,“噗通”一声砸入深水,登时数团血花从河面汩汩冒出,鬼妇的口中断断续续低声叫道:“好个灵宿子,你竟......竟......我死不瞑......”那“目”字还未出口,少魇鬼妇已然断出生息,下了十八地狱。
这真是一波三折,惊险突发。灵宿剑仙多亏是元神分化,毒音一时奈何不了他的神念,所以便能从中脱离催眠,真乃是大慧大智之仙。青松问剑仙何以逃脱鬼妇的笛音催眠,剑仙便如一回答,青松心底也不禁佩羡师尊。少时,灵宿剑仙元神又将二位童子所中的毒术解除,一行人哈哈大笑,别是快意,见潇河河中浪静风平,剑仙及童子正欲离开之时,只见东面云空中飞来三朵褐云,挟带一路天雷,声势浩荡。
原来是轩阳子邪仙一行入永州查寻青松不得,正要飞入潇河,以为河中有春秋老祖的遗坛仙迹,便各自商量后,决定入河谷中一探有无宝藏。灵宿元神看着褐云滚滚涌来,立时对青松脱口道:“你尚有一劫,来者有三位散修,势力非常,为师便替你抵过,你得先走一步!”
青松不知所意,问其师尊,剑仙又教他快走,青松不明原因时,不愿自顾自地离开,立在云中,摇头不肯。剑仙元神勃然发怒,道了句:再不走便是来不及。青松还是不愿独自一人离开,况且不知要去向何方,一时才迫不得已违背师令,其他二位童子也赶忙劝解青松现在离开,青松固执不肯。正当无可奈何之际,那三朵褐云已欺了过来,想是发现了云中四人。灵宿剑仙迫不得已,若是青松不走,恐会遇到大难,当道掐出一飞遁诀,将青松送到十万八千里开外,青松还未回神,只见自己双眼花白,一道强光将全身笼护住,一会后,启眼看时,自己竟在一处荒郊野外。这且不提。
正说那三朵褐云突然变幻色彩,为一乌,一赤,一粉,云大可遮天,使得一些地区陷入黑暗当中,当道朝剑仙那边扑将而来。剑仙元神已掐指一算,知晓这三人大致来历,率先朗声开口道:“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