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时机到了,她会回到我们身边,告诉我们答案的。我们可是结拜姐妹呢,我们要相信她。”
好友说出了淑娴所想,两人很有默契地握了一下彼此的手。
“于婉茵的电话你也不要在意了。”铃音补充道,“她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老公身上就容易变成这样,反应过激证明她内心空虚,不要搭理就好。”
“于婉茵?……就是diamond的那个前女友吗?哦,对对,上次吃饭的时候听你提过,diamond的前女友和你的前男友结婚了。现在,你的前男友回来找你,他想帮你,diamond的前女友是他的老婆,所以diamond的前女友知道了你的前男友想帮你不开心了,就打电话给你说要给你钱,是不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呢?”对于蔡志亨来说,这样复杂的逻辑关系要用中文理清楚还真是不容易的。说完了这句,他都忍不住要为自己鼓掌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感情上接受不了她的帮助……我说,你就不能把话说的简单点儿吗?”淑娴感觉简直被以上那段庸长绕口的叙述打败了。
“简单点儿怎么说?”志亨一脸天真地问。
一阵瀑布汗,无法回答这个无厘头的问题,淑娴立刻转头过去咬住吸管假装专心喝她的果昔。
“好了,言归正传。”铃音将话题接过导正,“下次于婉茵再打电话给你,你不想接就不要接起了,免得心烦。还有啊,你赶紧找个男人交往啊,身边有男人了,什么前男友就烟消云散了,谁还敢来骚扰你?直接让护花使者去处理!”
坐在对面的蔡志亨一直一脸认真地听着铃音说话,当听到最后一句,特别赞同式地缓缓点了几下头,然后转过头去直盯着淑娴:“淑娴,你的朋友说的很有道理哦。”
“有道理个头,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对男人过敏吗?”淑娴头也不抬,继续喝她的果昔。
“到底是多严重的过敏啊?”志亨保持着一脸认真,悄无声息地伸过去一个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的手背。
“啊啊啊——你干嘛?!!!——”金淑娴理所当然地大叫起来,吓得端菜上桌的小弟差一点儿打翻了手中的鲜虾木瓜色拉。
而坐在她身边的陆铃音也被此刻的状态吓了一跳,她对于淑娴的“终极恋爱绝症”那一系列的症状实在太有了解了,赶忙拍着她的背安慰:“深呼吸——慢慢深呼吸,多喝点水,来,给我看看,手上起疹子子了没?想不想吐?要不要陪你去洗手间?……”
“不是吧……”蔡志亨无奈了。
“别担心,她还有的救。”铃音用脚碰了志亨的脚尖一下,暗示性地眨眨眼。
“有得救才怪呢!……harry,以后不准靠近我三步之内,更更不准——绝对不准!——零距离接触我!”淑娴对于类似的状况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状态。
“可是我们现在的距离连一步都没有呢……”志亨很无辜地说。
“吃饭除外!”
等到三人将桌上的意大利烤香茄、印度式烤鸡肉卷、两份色拉和一客无骨鸡柳饭统统解决,餐桌上的硝烟终于完全散去。淑娴招呼过来服务员要求买单,才知道,一小会儿前,蔡志亨借着去洗手间的空档已经把账单给结了。这么中国式的买单形式,也不知道这个在美国长大的大男孩是从哪里学来的……不大习惯让朋友请客的淑娴只觉得无奈,她坚持着要将自己的那份钱还给他,志亨则宁死不从。此时,铃音的手机响起,她便离开餐桌,退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铃音接完那个电话,一回到餐桌,她便告知遇到了急事,匆匆拿起自己的手袋,快速离开了新元素。留下面面相觑的一男一女,手足无措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决定离开餐厅,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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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餐厅,为了探寻一辆出租车,金淑娴朝着太平洋百货方向走去,而蔡志亨则保持着三步左右的距离,亦步亦趋地默默跟在她身后。
淑娴走走又停停,每次停下来都回过头来看他一眼。每到这时,志亨也停下脚步来,羞涩地将头偏向一边,却没有藏住嘴角的浅笑。
“在干嘛呢?你以为你几岁了?”
“你不是说要保持三步以外的距离吗?”
“那你别跟着我,赶紧回家。”
“不要,你不让我靠近你三步之内,我做到了。难道连我怎么走路都要管吗?”他耍赖道,“只有女朋友才能管得这么多的。”
“懒得理你。”淑娴转过头去装作不再管他,自顾自地向前走。
各色霓虹灯与街灯点缀的街道上,一对可人的男女就这样保持相同的步调走着,就连挂在嘴角的浅笑都那么相似。
这时,梅雨季的天气在憋了好几天之后突然换了脸——雨,嘀嗒嘀嗒,落了下来。
“不会吧……”任凭雨滴落在脚边、发梢和掌心,金淑娴惊讶而无奈地轻叹。
“快跑——”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蔡志亨打破了“三步距离”的规矩,不知何时已经靠近身边。他轻拍了一下她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