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们,我可能无法拿你怎么样,但你的小的们……我看他们都很弱不对吗?”
说实话,陈风对于自己的同类,其实没有什么好印象,就算是香树城的那些修士……他们就是全死光了,关他什么事?
只是话又说回来,眼前之事,又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如果眼看着无数同类,要死在自己眼皮底下,自己若是没能力则罢,若是有那么几分可能,又怎么能见死不救……虽然这救的心情并不舒爽……但是再不舒爽也得救,这就是陈风现在的心情。
而红衣少女更愤怒了:“你觉的你行吗?肉食。”
“呸……什么你的我的,听起来很有歧义,我告诉你妖狐,我们人类才不会想跟你们这些妖类拉拉扯扯。”
“是吗?但你没看到你的同类,在我们天狐族面前,丑态百出?你们本来就是天生的肉食……在我们的祖谱之上,就有记载,你们这些长得跟我们一样的肉食,是最应该被捕杀的肮脏低级的生物,而且从来不用担心捕杀光,因为你们的繁殖率远超过一般的物种,是不是这样,肉食?”
“等等……我现在不是跟你讨论谁低级谁高级的问题,而是……”
……
他们说话间,陈风只闻到一股沁入到骨髓的甜香,然后只觉眼前的少女更加地动人美丽,种种绯念走马灯似的,一念未灭,一念又生。
而且虽然他跟那红衣少女还隔着至少百步的距离,然而红衣少女刚刚说话时的口气,似乎每一句都直吹到自己的脸面之上……
陈风的小腹火热的已经像要快暴炸,只是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中招。
好在他的理智并未被摧毁。
而表面上,陈风仍然跟红衣少女对峙着,在一段吵架一般的内心交流之后,两人就谁也不说话地直盯住对方。
对于红衣少女来说,其实内心也是极为不解,按说,在一般情况下,不管是“人形肉食”,还是妖兽魔物,在他们天狐族的本命天赋——天狐之惑面前,普通同等级甚至高一级两级的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当然他们天狐族还有其他的手段,比如说雾遁术,御物术等等。
但与眼前这个肉食对峙之时,红衣少女竟隐隐感到自己所有的善长,都好像被克制了一般。
这奇特、可耻、可恶的肉食是从哪掉下来的?
出于本能的预测与权衡利弊之后,红衣少女最终虽恼怒但无奈地点了点头:“我可以放了你那些还活着的同类,但是你这个肉食必须马上滚!”
陈风笑了,虽然感觉周身越来越热,很有向一切柱形扑上去搂抱的冲动,尤其是前面的红衣少女,简直变成了他的摧命魔神……
所以实际上如果真要血战的话,陈风都不知自己能不能对她下手,以及自己到底能集中几分注意力到战斗之上?
实际上无形中双方形成这种互相忌惮的局面,这才导致双方一直没动手。
而且对于人形肉食来说,红衣少女自己以及大批的小狐,差不多吸食了个饱,再说只要能留住这个老巢,以及让对面的那个肉食杀神赶紧滚蛋,说不定还有大批源源不断的人形肉食,自动送上门来。
所以不要说红衣少女的头脑简单,她那种最直接的思维方式,或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等等,我还要到你们这里采集一些草类。”陈风又提出要求,但红衣少女转过头去的根本不理他。
“好,你不做声,就是代表你同意了!”陈风很高兴地就往那黑色的泉池狂冲而去,他记得那泉池寒气直冒的,也许很冷,正好自己可以洗个澡。
当红衣少女带着大批的小火狐,好奇地跟着去看时,就看到陈风已脱的只剩下一条裤头的在那池中游泳……
“啊!好舒服。”
果然池水很冷,冷的直透骨髓,但红衣少女站在泉边大怒:“这是我们天狐族用来修炼的地方……肉食,你太过份了!”
“切,你还好意思说,泉边尽是我的同类的尸体,还有他们的鲜血,流满整个泉池。”
如果不是身体内实在是燥热的要爆炸,陈风说什么也不会在注入无数同类鲜血的池中洗澡。
但他也惊异的发现,在这种黑水池里洗澡,欲火消失的相当快,眨眼间就欲火全消,跟着全身开始发寒,那种寒气直往他的骨头里面,内心之中钻去,到后来似乎神魂之中,都被钻入一丝丝的黑色寒气……
这到底是什么古怪的泉子?
由于这个发现,陈风忍住恶心地掏出几个大瓶子来,装满这些黑色的泉水,当然装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的黑晶但透亮的泉水,同类的鲜血是看不到的,这让陈风的感受好一些。
他是想,到时就算自己恶心的不想用,拿去卖掉也是好的,说不定真能卖出个好价钱。
但红衣少女发现后,愤怒的直向陈风吐口水,而且一吐就像一盆水泼出一样,量大的惊人……
“住嘴……你这个妖女!”陈风大惊地跳来跳去的躲闪。
“可恶的肉食,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