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生自灭,如今有命出来都是我命大”古芍药看着歪倒在屋里炕上的罗美艳亲娘,愤怒的道。
罗家被抄家,罗美艳给家里置办的物件、房子都被官府收缴了,罗美艳的爹急红了眼与官府的人动手也被下了大狱。
老太太罗氏娘当天就被吓得一病不起,流落街头第二天就咽了气死了;只有罗美艳的娘最后无家可归,跑到了罗氏的小屋里避祸,她没盘缠也没办法去百里外找二女儿某一条生路。
“什么?这,大嫂,你,你怎么”罗氏傻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罗美艳的娘。
“就是那顿饭,我入府前的那顿饭,里边下了绝子汤。娘,她们家人心都是黑的,我才19岁啊,一辈子不能再有孩子了,呜呜呜,给我滚出去”古芍药疯了一般去打罗美艳的娘。
“呸,你个不要脸的,进了赵家就想甩开我女儿自己勾--引赵色鬼,光天化日在院子里弄,半个赵家的奴才都看过你的p股,你还有脸骂我。
你的事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古家人放出话没你这个人了,叫你想踩着我闺女攀高枝,不要脸还想给楚家少爷做妾,你痴心妄想、简直白痴一个……”
一顿混战,罗美艳的娘败下阵来被赶了出去,罗氏与芍药守着门前半亩地辛苦过活,那日子简直也是“艰辛”两个字都形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