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意要这么折磨自己。
知道这不是自己应该管辖,也无法管辖的范围,陆銘只能替江墨琛办理一些琐碎的工作和事情。
例如督促他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江少,你气色不好,我去给您倒杯牛奶。”陆銘见他神色暗淡,薄唇紧抿着,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因为江墨琛急着要开会,所以并没有来得及吃早餐。他不是很确定江墨琛究竟是因为疲惫的关系而难受,还是因为胃病发作,痛得难以忍受。
“给我倒杯咖啡。”江墨琛整个人重重地跌进皮椅当中,眼眸微微阖上,松了松一整天都紧绷的领带。声音冷淡的犹如窗外那萧瑟的寒风。
“boss,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喝咖啡。”陆銘拒绝了江墨琛的要求。开玩笑,假如他应了江墨琛的要求,等会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陆銘,你工作的前提是要无条件地听从我的指令。”江墨琛并不意外陆銘的逾越,更加没有对他的逾越而做出惩罚。只是口气冷淡地说明他职责的范围究竟是什么。
“可惜我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来说这番话。”陆銘跟在江墨琛的身边至少三年,对江墨琛的脾气和行为风格都甚为明白和清楚,所以也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
“梁秘书,给我送杯牛奶进来。”江墨琛知道陆銘究竟是怎样的脾气和性格,索性直接越过他,按下内线,直接打电话给总裁办那边。
“是的,boss。”
“不用了,梁秘书。给boss送杯咖啡过来。”陆銘直接打断梁秘书的话,将江墨琛刚才的命令改了过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