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而心里,却是乱了一池的春水。
亦峰湛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着眼前这张陌生了
一年,又被他费尽心力找回来的美丽容颜。他只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
“你,让我好找。”
低低微叹的声音划过耳膜,男人帅气的脸已经拉近。林水晶的心扑腾的一跳,一刹时,心跳竟似是漏了半拍。那张男性棱角分明的脸渐渐贴近了林水晶的脸,她的微微张开的嘴唇被男人轻轻地吻住了。
林水晶的大脑里刹时间一片空白,她只怔怔地看着那张与她鼻息相闻的脸,这一切,是真实的吗?
腰间一紧,她的纤纤细腰已被男人的臂膀轻轻地圈向怀中。结实有力的臂膀,在每一个午夜梦回,曾经渴望过的那结实手臂,温暖的胸膛,那紧实的肌理,那似曾相识的男性气息,林水晶长长的睫毛轻颤,手中的吃了几口的那枝烤肉早已脱手掉地。她抬起手臂轻轻地圈住了男人的脖颈,唇瓣辗转,回应男人的吻。
空气中花香阵阵,灿灿晚霞映满天际,两条紧紧相拥的身影在一片的花海中,轻吻缠绵。
亦峰的嘴唇离开她的时候,水晶清清亮亮的眼睛望着那人,“这花儿,是你种的是吗?这房子是你的,这PARTY,也是你开的是吗?”
“是,都是我。”亦峰再次将那三百个日日夜夜渴盼着的身体拥进怀里,他的棱角分明的下颌,轻轻地抵在了她的发顶,一声轻叹溢出,他更紧地拥了她。
这一年里,他都做了什么呢?她的不辞而别,远赴异国,带给他的震惊是无法估量的。原本心已死,那日,只是过去那与她相对的房子取些东西,却不想意外在楼洞口见到了她。
瘦削,淋了雨,脸色坚定。
而后,他和她有了终身难忘的一夜。
他的已经枯死的心,在那一夜后,如冬去春来的小草,又唤发出了生机,那种被强制压抑下的渴望又在体内蓬蓬勃勃。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也誓必要做她最后的男人,一辈子的男人。
那段时间,他努力地将公司业务外扩,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结束了北京的项目,业务也扩展到了英国。公司的北京分部原班人马被他搬到了英国。就在这个小镇,他买了房,种下了大片的玫瑰和百合,只待花开灿烂的时间,他将约会他最最心爱的女孩儿。
自此,她在哪儿,他便在哪儿。
同来的学生们不知何时都已经离开了,林水晶惊觉的时候,诺大的院子里,竟然早已剩下了她和亦峰两人。原来只有她自己是蒙在鼓里的一个。
林水晶扬起小拳头,砸在那人的胸口上,“大骗子,煸动那么多人来做戏!”
亦峰只看着她含羞带喜的容颜,呵呵笑开,却并言语。
而是长臂将她纤纤细腰再次拢进了怀里。身体相贴的一刻,他拦腰将她抱起。
三百六十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只为这一刻心无旁骛地在一起。他抱着她,星眸如灿灿星子,深情地凝视着怀里那个轻盈的她。
林水晶的眼睛清清亮亮的,闪烁着一抹羞赧的笑意。她任着他抱着她,上楼,又用一只胳膊顶开了一间卧室的门,她被他放在了一张宽大而舒适的床上。
他仍是一如一年前那次,两只手臂支在她的身侧,眸光灼灼。
林水晶在他的身下,两人视线相对,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的柔情在空气里流荡。
她有些紧张,这样的姿势有过,但仍然陌生而让人羞涩。她试着,动了动,想逃开那人的包围圈。
但她的腰,很快地就被他抬起来的手勾住了。
“看着我的眼睛。”
他低沉柔和而又夹杂了些许霸道的口吻说。
“干……干嘛?”林水晶有些结结巴巴的声音道。
“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而别。”亦峰轻启双唇。
“没有不告而别,是你没有问过我。”林水晶微微垂了眼睫。那段时间,这家伙拽得要死,见到她,总是苦大仇深样,扳着个冰山脸,好像她真的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亦峰长眉微敛,“还有理!”
他的手一下子抬起来,轻捏了她的下颌,灼灼的双眸微愠了一抹怒。
林水晶心头扑通的一下,黑眸睁大,瞬也不瞬地盯着那男人的眼睛。
“就是嘛。谁叫你拽得要死。”她低低咕浓了一句。
男人的双眉敛紧,盯视着她那羞涩却又有些委屈的眼睛良久才道:
“好吧,是我不对。”
面对一个将少女的纯真毫无保留地送给他的女孩儿,他怎么可能真的气她什么?他心疼后悔都来不及。
他翻身躺下,手臂轻箍,将那具柔软的身躯搂在了怀里。
林水晶的头枕在了他的臂膀上面,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那人身体结实的肌理贴着她的面颊,她一动都不敢动,虽然她和他,有过最最亲密的接触,但是如此的身体相拥,她仍然是羞涩的,紧张的。
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