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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逼债?”顾明澜不希望自己的员工处于债务纠纷中。
“没有,他有会给我,他没有,我逼他也没有用。”白珍英压低声音。
“欠你的还好,不会很多。你有机会打听一下,他欠别人的吗?”顾明澜自己虽然从来不沾股票,可是多多少少知道股票的疯狂程度;员工有炒的,她也没在意。没想到小镜子也进了股市,还拖着白珍英的钱进了股市。现在小镜子和白珍英可是她身边最近的人了,可不能在钱上可不能出什么大问题。
顾明澜不敢多想的是,脑子里出现了“高利贷”三个字。看昨天晚上那一院通宵为股疯磨的人群,她着实为小镜子担心;真怕小镜子背上高利贷。还是先别往这方面想,也不能说,要不然,得吓坏白珍英。
“好的。我找机会问他。”白珍答应着,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眼里的顾明澜是万能的,什么事只要让顾明澜知道了,就不用担心了。
婚礼的第二天下午,流水席好在接近尾声。
去外院一楼看望快累瘫的厨师们,顾明澜直接带着五万块的红绸系着的钱砖出现的。她说:“辛苦了。你们真的给我长脸上了,明澜居的流水席,上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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