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无能为力。
“怎么了?哭了?”罗饕明显的慌张着,坐在顾明澜身后搂着她,猜测地问:“心疼古檀村?社会在发展,都在变,我会把这里变得更好。”
夫妻之间长久不在一起,思维上也是牛头不对马嘴。
谁为了古檀村哭呢?
就算顾明澜再不会看什么大局,也知道识时务者方能安生。
就算是一定要把这哭和古檀山扯上关系,那也只为古檀山上的树哭。
那几百年的甚至上千年大树都一朝倾倒,还有什么是不会更改的?
这时务,如何识,如何顺,想借势生,又如何能借?
由于顾明澜不回答,只一个劲的擦泪,罗饕把她身子转过来,托起来抱在膝上,小声安慰:“我没有强你所难,跟我进京,就努力把你的周边改好一点。现在这古檀村是不好看,等完工了就好了。”
罗饕的安慰的话虽然不对症,可是安慰的态度很对路。
他把顾明澜脸的泪抹掉后,顾明澜便吸着气,红着眼不再掉泪。她不得不承认,罗饕的怀抱对她来说,有无形的与生俱来的让她安定的魔力。
看着她这个样子,罗饕紧紧地抱着她,唇贴在她脸上,良久之后说:“你这一哭真吓人,心哆嗦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是为了古檀村。”顾明澜还是出声了。本来她是不想解释了,因为她觉得解释除了浪费时间,就是浪费口水。只是她这一说吧,又后悔了,就算把原因说出来,又有谁能帮她解得了当前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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