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都没有!
“额…那我们走吧?”
南宫镜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尴尬,他们这些前来参与入学考试的嫡系子弟,除了西门玖、白上善、白蓉、朱卿卿、北堂彩以外其余全部都是男人。
这里面除了西门玖跟北堂彩都是单身姑娘,然后…这三个姑娘一个对西门玖情根深种,一个对西门玖抱有感恩,还有一个…暴力起来不分敌友,男人是什么?能吃吗?
南宫镜第一次感觉,他们这群家世不俗长相不赖的男人们,莫不是一点魅力也不存在?还是说西门玖男友力太强让女孩子分不清她的性别为女了?
可怕可怕。
江河畔的小树林距离众人休息地并不遥远,不过几步的距离。这里光线不知比江河畔灰暗了多少,只能借着月光看人。
“咔嚓!”
天色太黑看不清道路,北堂彩也不知踩到了什么,确实踩断了不错,却也差点让她摔个跟头,要不是东方肃扶着她,此刻怕是已经趴在地上哭泣了。
“阿、阿玖妹妹,我刚才踩到的应该是枯枝,要不要捡回去?”北堂彩瑟缩着身躯,也不知是摔的还是恐惧于这黑暗的树林,言语间多少带着些颤意。
西门玖回眸叹息了声,缓缓行至北堂彩身边蹲下,想要捡起,这么胆小爱哭的姑娘,她着实都有些不忍心了。
万一因为天黑看不见把这枯枝当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岂不是会在这里哭到奔溃?
想到这里,西门玖果断借着月光捡起了被踩段的东西,拿到手中那一刻,众人才看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甚至惹得白上善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北堂彩果不其然哭的更厉害了。
惨白的月光映照着惨白的长骨,这断成两截的骨头隐隐散发着莫名的寒意,不论是长度还是形状,都是人骨无疑。
可是这四方学院…
“这…这是人骨?看破损的程度,已经有些年头了。”南宫镜紧皱着眉头,眸色凝重。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往年新生都会在江河畔休息一夜第二日参与考试,这片小树林自然便成了捡柴圣地。这里被人布置了很多陷阱,一不小心便是送命。”
南宫镜话音刚落,也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嘶哑音调,在这寂静的树林里宛若厉鬼冤魂,好不惊悚。
西门玖神色一惊,瞬间便把目光锁定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上面,果不其然,粗壮的树干上正仰躺着一个黑影,光从音调判断,西门玖只能断出他是个男人。
在所有人抱团行走的江河畔,却有个孤身的男人出现在了无人烟的小树林?这个人不得不让人心生警惕。
“你们还未深入,奉劝你们尽快离开小树林,否则再往下走下去,就不是遇见人骨那么简单了。想要柴火就从这树林边缘的树上随便折几根树枝就好了。”
嘶哑的男声再次响起,依旧是好心的劝谏,众人稍稍放了点心,起码这个人看起来对他们并不存在恶意。
“多谢阁下提醒,阁下是四方学院的学子之一吗?”西门玖心里始终有着一丝不太好的感觉,这是目前他们确实毫无危险,她也有信心在遇见陷阱的时候脱险。
毕竟陷阱这种东西,她上辈子遇见的可不少。
“学子?”那人轻嘲了一声,“哪是什么学子,我也是来参与入学考试的,不过,也得有命活过今晚才好啊。”
西门玖目光一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西门玖紧抿着嘴唇凝视了那个黑影良久,才对着那个方向拱了拱手,转身对着跟来的几人道:“我们去边缘折树枝吧。”
虽然不尽然相信那个男人,虽然想要探查这里,但是西门玖终究是选择了不再深入,南宫镜北堂彩东方肃哪个人的安危她都不曾担心,这几个人实力都不低,但是白上善…
五公主替她说过话,更是帮了她好几次,西门玖虽然总是躲着她,却也不肯看见她陷入危险而不救。
而最好的保护,就是把危险掐灭在摇篮之中。
南宫镜:“也好。”
转身离去的西门玖几人并没有看到,那个仰躺在树上的身影正看着他们的背影意味深长,甚至伴随着幸灾乐祸。
小树林边缘已经可以听见江河畔的欢声笑语,甚至可以清晰的看清楚最近人们的样貌与聊天话题。
北堂彩似乎很想帮助大家,于是她第一个点着脚尖想要折树枝,不过一个抬手即将触碰树枝的动作,却让树林边缘隐隐约约注意着这边的人们再次集体停顿了一瞬。
这一幕,令西门玖不由得心慌,她突然焦急道:“北堂彩!”
“怎么了?阿玖妹妹?”北堂彩在接触树枝之前顿住了动作,眸色诧异。
西门玖幽深着眸子却也不知要说些什么,那些人的停顿莫名其妙,从见到他们,再到他们从树林中出来折取树枝。
就算他们是八大势力的人,这些学子们未免也太过于关注他们了,但是关注归关注,却无一人议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