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凤凰守护。
“西门玖!”
北堂谦兴奋的大嗓门响彻偏殿,也不知是不是西门玖的错觉,她觉得这地面的白雪都被这声音震了三颤。
她怔愣的眨了眨眼睛,今天是什么日子,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来看她了?莫非孙贵妃之死的事实真相真的大白于天下了?
“欸?这偏殿发生了什么?西门玖难道被袭击了?”北堂谦赶至偏殿,入目的便是地上倒塌的巨树,还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似昏迷的西门玖。
“你有事快说好吗?”西门玖缓缓坐起身,心里表示一点也不想看见这聒噪的北堂少年。
“原来你没晕啊!这树是怎么回事?!”北堂谦叽叽喳喳绕着倒塌的巨树走了好几圈,就是没有回答西门玖的正题。
西门玖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给了这人一拳,发泄对月叔叔的怒气的同时,也让这个聒噪的家伙安静下来好好回答问题。
“噗嗤!这是怎么了?”刚刚赶到的南宫镜见到这一幕便毫不犹豫的笑出了声,心情大好。
“你们这是来偏殿开一场小的四国盛会?”西门玖抬眸似笑非笑的望着笑得开心不已的南宫镜,眼底透露着浓重的危险。
这些家伙,一个两个到这里都没提正题,怎么?今天流行吊她胃口?
“西门少主说笑,孙贵妃娘娘的案子已经查清楚,是白虎国刑部侍郎派那个死掉的侍卫所为。”
南宫镜收敛了笑意掩唇轻咳,赶紧解释着,显然看出来西门玖的不耐烦。
西门玖深感诧异,“礼部侍郎?”
她跟礼部侍郎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
“是的,礼部侍郎的亲妹妹被送入宫中做了白帝的妃子,美若天仙,因长期受宠,被嫉恨的孙贵妃虐打致死。所以他派了侍卫趁着四国盛会杀死孙贵妃,后来又怕侍卫多言而灭口。”
西门玖眉头轻皱,道:“那么礼部侍郎为什么要嫁祸给我?那宫女又为什么言之凿凿?她看到的白影是真是假?既然已经派了侍卫,为什么又要那侍卫前来试图说服我惩治去孙贵妃?”
西门玖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南宫镜温润的神色一僵,抿着唇不再说话,亦或是他根本解释不出来个所以然。这件事明明白白的就是在针对西门玖,孙贵妃明显是个牺牲品而已。
“礼部侍郎呢?本少主要见他!”
西门玖总觉得这件事情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上,她不明白,这贵妃娘娘之死到底隐藏了多少真相,月无笙到底知道了什么?南宫镜他们又为什么不继续追问下去而徒留疑点?
她想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迫不及待的。
南宫镜惨淡一笑,摇了摇头道:“西门少主不必追究了,礼部侍郎在打牢中咬舌自尽了,他只说了这么多,其他什么都不肯说。不过…”
“不过什么?”西门玖声音霎时间提高了几个度。
“不过,礼部侍郎临死前奉劝我们不要再追查下去,否则四方大陆十大势力都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大灾难。”
南宫镜神色复杂,嘴上复述着礼部侍郎的话语,心里着实不知道该如何评论这临死之前的善意之言。
夸张,傲然,妄言,疯狂。
他脑子里只有这四个词汇,到底是多大的事情,竟然能搅乱整个四方大陆?!
“……”西门玖心里一沉,瞳孔紧缩,低垂着眼帘半天没有说话,她突然想起她遇见血莲的那个晚上,追杀月无笙的那些人。
他们衣着不属于四国,实力成谜深不可测,完全看不出他们究竟到达了何种境界。
她又想起月无笙那横穿金域火山的淡然,也许…天外有天啊。
四国盛会起,吴雄挑战,狩猎幻境,孙贵妃之死,都在牵扯着逼迫着她。
也许…是凤凰神兽的消息走漏,迫使某个她惹不起的存在在逐步试探着她,试探着她是否拥有那难得的上古神兽。
神兽凤凰,也许是祸非福。
“西门少主?”南宫镜小心翼翼的开口,他不知道西门玖在想些什么,不过却也能看出来,西门玖的心情差的出奇。
“算了算了,”西门玖深呼吸了口气,无所谓道:“本少主是不是能出去了?好久没睡自己的床铺了,本少主要回家睡觉!都冬天了不冬眠干什么?”
“这…”南宫镜尴尬的扯着嘴角道:“西门少主怕是睡不得了,我们如今所有人都在整装待发,午时吃过饭就要前往四方学院报到参与入学考试了。”
西门玖身躯一僵,道:“这件案子今天才查清的?”
她其实更想问,他们这群家伙不会是忘记她这么个存在了吧?出发之日才堪堪想起偏殿还有个人。
西门玖的言外之意南宫镜怎么会听不出来,不过他还未来得及委婉的解释,北堂谦便先接过了话语。
顺便报复下西门玖一拳之仇。
“三天前就查清了!西门伯父说,他突然发现你不在家之后整个西门家就格外的省心,所以让我们也少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