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左:“嗯。“
灵路这才发现左左全身是伤,担心地问:“你的伤要不要紧?”
左左看了一下已身,随手又拿了一株治疗外伤的灵草出来,咔嚓咔嚓边咬边说:“没事,只是外伤,我身体强悍得很....可惜你们的身体受不了这么烈的草药,只一株已经是你们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灵路摇头,不知道是想说不需要,还是说不在乎。
左左发现身子又下降了两米,温度继续升高:“温度还在升高,若我们不出去就会烫死。”
灵路他们三个这才伸手到金钢罩外试了下,听到左左这么说均大惊失色,烫死比冷死还要可怕:“那我们快出去吧。”
左左看他们一眼:“之前可以逃过一劫,现在我还是有信心可以。也许这一次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大为突然想到:“你是说,灵海火莲?”
左左:“幸运的话,也许。”
三人大喜,这一路的千辛万苦现在终于有了盼头,激动夹杂着喜悦相视而笑。
左左给他们一盆冷水:“当然也可能只是一个火怪,想要将我们吃掉。目前最重要的是思考一下怎么逃过被烫死或被再次冰死的命运,这次我们连灵船都没了,若贸然出去真的会冷死,逃不掉。”
三人又开始紧张起来。
左左看见他们再惊慌得失去分寸,不禁暗中再次摇头,唉,短短十分钟内大喜,大悲,大惊慌......他们与南宫和楚风还差得很远啊。
左左:“别大惊失色,别乱动浪费灵力,用脑子思考,别指望上天会救你们出危机。”
半个小时之后,四人已经沉入水下四十多米,水温已经高达三十八度,开始让人感到不适。
几人还没有想到好办法。
左左突发奇想:“既然外面是死路一条,那何不主动潜进去?总比在这里慢慢耗着节省体力。更何况入宝山空手而归不是我的作风。”
西朗和大为异口同声:“对,一定要闯一闯!”
突然,皮肤一阵发麻,左左很熟悉这种感觉,像是有电流击中,也像是雷劫过境。再用心体会时,却寻不到那种感觉了。
左左问:“你们有没有感觉到电流?”
三人摇头。
难道是错觉?
四人一致决定主动下潜。左左担心他们受不住水温,又往他们身上贴一张金钢罩符。
五十米...
一百米....
一百五十米....
二百米....
水温已经高达一百度,却平静得如同死水,没有冒泡。这里的一切都不能以常理推断。
左左问他们:“受得了吗?”
三人面色潮红,身上开始冒汗,均表示可以。
左左继续带领他们继续往下。
二百五十米...
三百米...
三百五十米....
灵路突然开口:“左左姑娘,他们两个受不住了,先让他们上去吧。”
左左皱眉看向西朗和大为,他们在金钢罩内已经热到半昏迷,对他们的猪队友有点失望:“滚上去,别拖累。若连什么叫团队作战都不懂你们将会死掉,然后害死全队友!”
左左解除了绑住他们的青藤。两人内疚地看着左左和灵路,什么话都没说奋力往上游。
左左问:“灵路,你身上寒毒还有,所以比较耐热....难以估算下面究竟会多热,敢继续往下吗?”
灵路擦了下额头的汗,对左左宽慰一笑:“我可以!”
左左点头,拉着他猛地加速潜入。
四百米...
五百米...
六百米...
水温高达三百度了。
灵路感受到血液在体内四处乱撞,心如战鼓,知道若再这样下去将会拖累到她,示意她解开青藤。
将上浮前,灵路隔着自己身上的两个金钢罩,以及左左身上的三个金钢罩静静看着左左,那光洁的小脸。他轻轻地不舍地开口:“我....很担心你。”
这句话他憋了很久了,不知道是从她送他保暖球开始,还是她化出火龙开路开始,或者是她大无畏地说要冲过冰暴中心,狭路相逢勇者胜时。或者更早之前,她站在灵船上,风姿绰约光彩夺目时,他的心已经遗落在她身上。
他极想用那两个字代替“担心”,只是他不能,他不想让她觉得他是想利用她拿到火莲才说这句话,他不想两人间掺杂半点的沙子。
云泥之别,说的就是她和他。他现在说这句,是担心以后不再有机会说出来。
左左不明白他的思绪纷乱,正如她不明白南宫和楚风时不时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一样。
她没有半分不舍地说:“你上去吧,若有机会我会帮你拿到火莲。”
灵路再深深看她一眼,依依不舍地向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