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是牛,正在犁田的牛;第三具是虎,正准备搏兔;第四具是兔,准备逃亡。然后是两个画了圆圈的空位,再下一个是奔跑中的马;吃草的羊,摘桃的猴,打鸣的鸡,看家的狗,拱食的猪。
这分明是十二生肖,缺掉了的两个分别是龙和蛇。这里面含有什么深意?而且这里打鸣的鸡,为什么仅仅是一只普通的鸡,并不雄壮如千机先生?为什么千机先生没有另眼相看这只鸡?
左左转移视线,再转回来时石刻已经恢复原状。她问公鸡:“千机先生,你这些石刻摆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公鸡:“这是我的一个小小的乐趣,摆在这里是用来守门用的。”
守门?真是见了鬼了。
左左:“那这里为什么空了两个位置?为什么不摆上石刻?“
公鸡跳上后一个蛇的空位上,转头露出阴测测的笑,说:“姑娘,要不你站上来看一下这里的风光?”
这么说着,灵气从四面八方聚拢,公鸡头顶上的鸡冠疯狂地抖动,尾巴上的鸡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多变长,转瞬间拖到地下半丈,光鲜亮丽有如神圣的凤凰羽毛,甚至羽毛底下不断地涌动着什么东西,不断起伏导致羽毛一张一合,诡异非常。它的小眼散发出不同以往的强烈红光,直射向左左,紧盯着她的双眼不动。
左左在公鸡跳上蛇的位置时心神一恍,灵台即时混乱,然后在公鸡红色双目的注视下,目光呆滞地一步步走向那个空位,专为生肖龙设置的空位。
她站了上去。
在公鸡没有看到的地方,她用力咬舌让自己不至于完全失神,一只脚悄然向后挪出圆圈三厘米,生死相隔一线的三厘米,王诩告诉她的阵法三厘米。
公鸡嘴里发出奇怪的叫声,嘶嘶直响,不是鸡叫倒像是一种爬行动物的阴冷叫声。随着它嘴里发出叫声,它头顶上的鸡冠更疯狂地震动,眼中的红光越盛射向左左。
双目呆带的左左自双脚长出一层硬质,并迅速漫延,爬满全身,当硬质爬至头顶时,整个人已经完成石化,变成一个人形石刻,与那十具石刻摆放在一起毫不唐突。
她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连思维的能力都石化了。
公鸡彻底陷入疯狂。
在小拱门后,那只庞大的鸡笼后面,那个深入地底的巨大洞内,一阵让人牙齿发软的嘶嘶声响起,然后成千上万条五彩斑斓的碗口粗的蛇从洞内爬出,兴奋地仰着三角头,吐着舌头快速向石刻的方向聚拢。
若密集症目睹此景,怕是会抽蓄着死去。
一波又一波,蛇不断地从洞口涌出来,瞬息间十数万条蛇占据了整个草坪,爬满了石刻.....左左所在的石刻例外,仅有三条极细的没有灵性的小蛇缠绕在它的脚上,越大的蛇离她越远,像是害怕她。
公鸡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它甚至没有发现左左那踩出圆圈三厘米的脚底并没有完全石化。它已经完全陷入疯狂,因为它伟大的历史性的一刻就要来临了,它等了上百年,它将会得到重生!
十二个石刻包括左左和它自己,连同所站立的圆形石块在它的法术下有序地移动,排列,再排列,最后形成十二生肖逆时针阵法。
这一阵法非常少见,最起码左左从未见过。
阵法一成,海上升明月,皎洁的月亮射出万丈光洁的月华,只是此时正当日当午,太阳月亮齐争辉,这万年少见的现象让蓬莱侍卫忍不住抬头关注,而远在十万里外的王诩同样抬头看天,面露淡定的微笑:“左左,记得站上去。”
突然,公鸡仰天厉叫“嘎~~”。
有如乌鸦。
鸡鸣岛这方天地乌云聚拢,太阳的光芒被挡住,暗下来。此消彼长之下皎洁月华越盛....当乌云完成聚拢后,那千万条五彩斑斓的蛇猛然跃上半空,以视死如归的气势在乌云下方聚拢、扭曲着身子,将太阳余下的光辉遮挡住。
密密麻麻的蛇以血肉之躯挡住太阳,以生命为代价吸收日之精华,一瞬百条蛇受伤死去,从半空中掉落,然后又百条蛇死去.....蛇尸连绵不绝铺天盖地掉落山顶,有如蛇雨....
日光被挡,月华如银似水自半空倾注而下,圣洁有如神女下凡,其当芒与十二块石刻脚下的银色圆形相影照,相呼应。
十二生肖逆时针阵法大成,自成一角不断地吸引月亮精华加入阵法。
公鸡狂喜,大张双翅吸收月之光华,尾羽之下的涌动越来越剧烈,在涌动到达极致时,公鸡猛然发力,一条七色蛇身自它的尾巴下弹出,然后不断变粗变长,一丈,两丈,三丈....鸡毛却渐渐萎缩,从一丈长缩小为半丈,一尺,一寸,直至尾羽消失......
蛇身颜色越来越艳,越来越大,越来越长,最后在九丈时停止生长。鸡毛越来越小,鸡身萎缩越缩越短,直至只余下鸡头,鸡冠同样缩小了一半。
公鸡,不,现在应该说蛇怪,它兴奋地原地翻腾,蛇尾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拍向地面,扬尘冲天而起十几丈.....最后一刻了,只要鸡头消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