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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草？”林一曼第一次听说这种草。
国医解释道：“癫狂草主要生长在林间阴暗潮湿的角落，以前农户将牛羊马匹赶到林间放养，经常误食癫狂草发疯乱窜，伤了不少人。牛羊一旦误食了癫狂草，癫狂草的毒液还会渗入中毒的牛羊肉中，人食用了之后也会癫狂不已。所以二十年前，先女皇已经命人将牛羊所及之处的癫狂草斩草除根。养殖的农户无人不识癫狂草，而且现在入秋了，宫中喂养牛羊马匹用的都是京西城外的麦秆，癫狂草要是混在其中一眼便能认出，羊倌不可能看不出来！”
林一曼都听懂了，顾名思义，癫狂草就是吃了会引起食用者癫狂，行为不受控制的草。按照现代科学的解释，这种草中，应该是含有某种神经毒素，误食中毒之后神经系统受到刺激，不受控制，做出疯狂的举动。自然界中有毒的植物很多，比如说毒蘑菇。云南的乡亲父老不是经常在网上调侃说吃到毒蘑菇产生幻觉，做出很多令人嘀笑的事情吗？
“查清楚这癫狂草从何而来了吗？羊倌呢？”明晋问还在待命的侍卫。
“回将军，羊倌已在房中找到，中毒身亡！”
“什么？中毒身亡？那就是死无对证了呗？”林一曼不禁嚷嚷。
现在想想真是后怕！大家都知道这几天她在拿羊群训练射击，场中只有她一人，目标也肯定是她！但是她想不出来，如果真有人要置他于死地，为什么只有三头羊发疯呢？如果二十几头羊全部发疯，以当时的情景，她就会成为群羊攻击的对象，根本应付不过来的。
那死掉的羊倌，是畏罪自杀？还是幕后黑手杀人灭口？亦或是喂食癫狂草的另有他人？毒害羊倌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给大家制造羊倌畏罪自杀的假象？
“明晋，你有何看法？”
“这......”
“但说无妨！”
“在没有查清事情真相之前，臣不敢妄自揣测！”
哼，自称“臣”，好吧，有外人在，原谅他！
“想杀我的人，应该是为了皇位吧......”
“......”
她不认为一个小小的羊倌能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幽灵儿一向爱民如子，应该没有做过伤害过这个羊倌的事情来。朝中众人都知道，蕙儿夫人觊觎皇位已久，要说为了皇位，谁都会把嫌疑推到她的头上。如果真的是蕙儿夫人，用这么张扬的手段杀她，即使拿到皇位，也不会落下好名声，也是笨的到家！
“你为什么不说话？”
“这......或许是麦秆里面混了癫狂草，那羊倌疏忽，才让羊误食。臣一定尽快彻查清楚！”
明晋老是说彻查彻查，上次说彻查，是什么事情来着了......对了，是在集市撞见敏儿夫人出宫幽会那位长得极像明策的舞者，但是总不见他来汇报结果。现在又说彻查，只怕是安抚她的话而已！
“明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
“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
明晋真的是笨死了！不会说谎，不会解释，但是他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一切。
“再不说我就治你欺瞒之罪了哦！”
“......”
“有人在不方便说？”
林一曼看了一眼立在旁边的国医，还有等候差遣的侍卫宫女，说道：“我和明晋君有些话要说，老叟不宜，你们先退下吧！”
国医和侍卫宫女们很识趣的退了出去。国医临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明晋一眼。待他们都走后，林一曼才说：
“明晋，你爱不爱我？”
“陛下怎么这么问，臣......”
“打住！你看你，又开始陛下陛下......臣臣臣......重来！”
“......”
“曼曼......我当然爱你！”
“我说的是男女之爱，不是君臣之爱！”
“我知道......”
“那你不该对我有所隐瞒！如果我还是出事之前的幽灵儿，你是不是就不会对我隐瞒？因为以前的幽灵儿聪明智慧，杀伐果断，而现在的幽灵儿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痴？”
“你不要这样说自己，你永远都是那个陛下......”
“我知道有些事情你是不想让我担心才隐瞒我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在明，迫害者在暗。如果作为当事人我还能清楚的知道自己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我就一直生活的危险之中！最起码让我知道，我好有所准备，不是吗？”
“......”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哎呀！你怎么这么磨磨唧唧呀！再不说今晚不许上这张床了啊！”她拍了拍床旁边的空位，“警告”他。“还不说？”她用手指着他，又“警告”了一遍。“再不说我让素青撤掉被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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