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消失了,窗外只剩下肃肃的风声。她披上披风,走了出去,值守的宫女立马跟上。
“你们不用跟着!”
“是!”
宫灯在秋风中摇曳,留下不停晃动的影子。又是谁的宫中在弹琴?热情欢快的琴声与这萧条荒凉的夜晚格格不入。
呵……或许萧条的只有她自己吧……
观星台上的宫灯没有点亮,录山君不在那里。路过易哲君的宫门,额……经过昨晚的事情,还没有脸去见他。不知不觉,拐了个弯,来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宫门前,院中房门大开,烛光摇曳。她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咦?屋内怎么没人?门口也没有人把守?
林一曼看到房中的角落悬挂着一套铠甲,那是将军的铠甲。轻薄坚硬的竹片缝制在兽皮战衣上,前胸后背的甲片则是用青铜制成。铜制的头盔立衣甲之上,红色帽翎直冲天际,一把黑铁长剑立在铠甲的旁边。
林一曼用手抚摸上那铠甲,铠甲上密密麻麻的的缝补痕迹,有些铜片的颜色明显跟其它不一样,应该是新换的。可见,这身铠甲曾跟随它的主人浴血奋战,沙场徘徊,才以至于千疮百孔。
她又沉浸在那个血流遍野的梦中,突然,被身后的动静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