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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犹如被千根炙热的刀片刺割着,时而又像内巨大手拧成麻花,一阵阵的绞痛。撕心裂肺的痛蔓延了全身,她全身开始颤抖,一阵阵的冷汗冒了出来。随即,一股热流从下体喷发,带着粘稠血腥的液体。
糟糕!
她捂着肚子,挣扎着要下床,可是脚一粘地,那剧烈的疼痛像要将她拧碎,让她踉跄倒地。
榻上那人听到声响,被惊醒,一下子坐起来,看到地上捂着肚子不停翻滚的人儿。
“陛下!”
那鹅黄色的丝绸床单一抹亮眼的鲜红,地上那人,白色的亵裤的鲜红更加触目惊心。
“陛下!”明晋连忙将她抱起。
林一曼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脸色苍白无比,身体不停的颤抖。她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痛经!
她自己一向经期规律,经期不适的感觉很少。可是这幽灵儿的身体......自从小产之后,上月经期恢复,她就疼得死去活来。本来素青要传国医诊治的,但是她觉得可能是幽灵儿的身体使然,忍忍就过去了。想不到这次的疼痛更加的剧烈。不仅小腹痛,胃里也像是进了条蛟龙,翻山倒海,让她一阵恶心。
“素青!素青!”明晋将她放到床上之后,便大声呼唤宫女。
门外的素青听到将军急切的呼唤,心中一惊,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推门进屋。先是瞥见罗汉榻上那凌乱的被褥,再看明晋将军站在大床前,紧张的看着床上的陛下。
“素青......”林一曼向素青发出微弱的呼喊。
素青看到她抱着腹部不停的颤抖,忽然明白了什么。
“明晋君请回避一下!”
那明晋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便走出房门。
素青将她的亵裤褪下,然后从柜子里取出布条,在她下身固定好,给她穿上干净的亵裤。再用被子将她盖好,又去那榻上抱来另外一床被子,揉成团,塞到她的肚子下面,然后急匆匆的跑出门。
不久,国医赶到。
那瘦如柴骨老妇拄着一根拐杖,脸上的皮肤已经皱得像沟壑一般,眼睛却锐利得刀刃一般,她看了看床上的人,然后将明晋和素青拉到一边。三人凑在一起,一会儿指一下罗汉榻,一会儿又看一下眼床上的她。林一曼疼得意识模糊,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隐约听到什么阴阳、伴寝、生产之类的。明晋始终垂着脑袋,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一般羞愧。然后素青又匆匆忙忙的跑出去,跟宫女交代了些什么,然后又不见了人影。
国医和明晋也不见了人影!
怎么没人管管她?她都快疼死了!使劲的抱紧素青塞给她的被团,心里舒服些,可是疼痛并没有缓解。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素青拿着个深蓝色的长细条布袋进来,国医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尾随其后。
素青揭开被子,将她抱着的被子取出,然后小心将她平躺,撩开她的上衣,将那布条平铺在她的腹部。那是用草药炒热塞到布条里面做成的,散发着浓浓的香草气息。那刚炒过的草药隔着布条传来热烘烘的气息,总算让她的神智平静了一些。
不久,除了明晋和在外监督建设防线的常弓君,其他四位辅君都到齐了,他们齐刷刷的围着床,各个脸上的表情都异常的关切。
晕死!这女人痛经,把这一群男人叫过来做什么?尴不尴尬?她真想找个地洞躲起来。能不能叫这群人出去,真的是太丢人了!
这时,明晋君捧着一个碗进来,递到素青手上。林一曼发现,他的手腕上掺了一个白色的布条。
素青将她从床上扶起来,半躺在床上,然后将那碗递到她眼前。
“这是什么?”
林一曼望着碗中那鲜红的液体,一股血腥味迎面扑鼻,让她一阵恶心。以前都是吃鹿血糕、鹿血羹,现在要喝新鲜鹿血了?
“这是明晋君的血......”
“你说什么!”林一曼惊恐的盯着眼前的素青,再扭头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各个神情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再看那明晋君左手手腕上缠着的白布,她终于知道他刚才刚什么去了。
“你为什么要放血?”林一曼心疼的看着他。只见他脸色有些苍白,关切的看着自己,说道:“快喝!”
“不......不......我不喝!”她的内心充满恐惧和不可思议,使劲的扭头。
“陛下,你这是阴阳失调,阴气过重,加上之前落水寒气入侵体内,导致经血凝滞不通。我早就交代过必须辅君伴寝,采阳补阴,方能阴阳调和,怎么就不听呢?”国医冷冽的声音传来,态度凛然,众人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如今快速有效的方法就是喝下这至阳至热之血,才能压住体内的寒气!素青......”国医又示意素青将碗再次递到她的眼前。
“荒唐!”她用力一挥手,那撑着鲜血的碗哐啷落地,摔成了碎片,那鲜红的液体洒了一地。
“陛下!”那老国医无奈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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