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觉得就算她爹娘不疼她,但她好歹还有个疼她的哥哥,总归是好的,可惜好景不长,林桁去征兵,然后,她被怀疑血统,接下来的事情林娇不愿再想。
初荷见着林娇呆呆楞楞的盯着前方,神情悲戚,皱了皱眉,也不多说,扭头转身就要去找大夫。
才走两步,虚掩的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一道冰冷的声音穿透耳膜“小小姐可醒了?”
撞见自家少爷,初荷立刻答到:“刚醒不久,不知为何哭了起来,奴婢正打算去找大夫,一会再给四小姐瞧瞧。”
对婢女摆了摆手,林桁快步走到床边坐了下去。
因着林娇还小,他现在也不必避讳男女有别。
“桁哥哥。”刚一张嘴,大滴大滴的眼泪便止不住的往外涌。死里逃生,林娇心情复杂,眼前的人又是生前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人,她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小小的孩子,伸出双手,祈求自己的拥抱,一双扑闪扑闪的眼睛里全然都是信任和依赖。林桁心里一抽,毫不犹豫的抱起了林娇。
“莫怕,大哥在。”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林娇抬头看了看少年秀气的面庞,轻微地点了点头,眼泪掉的更凶了。她真的怕,在这个吃人的宅子里,她觉得自己真的会死的。
衣肩被泪水打湿,湿润的水泽有些烫人。林桁顿了顿,轻轻拍了拍林娇的后背,许久,轻抚的动作越发柔和熟练,林娇渐渐平复了情绪,收起眼泪,哽咽声也低了下去。
手上动作不停,一低头,发现怀里的娇娃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上粘了几滴泪水,要掉不掉的惹人怜爱,林桁淡淡的笑了起来。
拿起帕子,轻柔的抹去了娇娃脸上的泪水,温柔的开口“我的娇娇别哭了。”
原先的枕头被林娇哭湿了,他给枕头换到了另一面,铺平,把人轻轻地放了上去。
看了好一会,才起身,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