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医院。
刘楠的父母去旅店休息后,张子文见刘楠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笑着坐到她的床边问道:“怎么啦!谁惹你不高兴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俩都干什么去了?”刘楠冷着脸问道。原来是吃醋了,张子文没有生气,相反还感到一丝甜蜜,把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然扔出去二千多元装阔的事自然是不能讲的。
刘楠听张子文讲到不知又哪里得罪了徐云娜时,脸色有些难看,幽怨的看了张子文一眼,道:“我问你,你到底怎么看人家?”
“什么怎么看,徐云娜只不过是个朋友嘛!”张子文奇怪的看着她,随即明白过来,笑道:“你不会是以为我喜欢她吧!呵呵呵!小醋坛子吃干醋哪!”说完狭弄的捏了下她那玉雕般秀挺的小鼻子,哈哈大笑起来。
“去你的,谁稀罕吃你的醋呀!”刘楠打掉张子文的手,揉揉被张子文捏过的鼻子道:“讨厌!你把人家都捏疼了。”
张子文笑着靠过去,把她搂在怀里,柔声道:“傻瓜,难道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刘楠依偎在张子文的肩膀上,终于转嗔为喜,满面柔情的抬头注视着张子文道:“文!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也会永远伴在你的身边。”
张子文的眼睛湿润了,低头吻了吻她那光洁的额头,喃喃的道:“我会用我一生一世来爱你的。”
下一刻,我们的唇再度紧紧贴到一起。为了赶时间,第二天一早,张子文决定乘飞机飞回夕阳。回到了学校,刘楠的病张子文是不用担心了,但新的苦恼却在困扰着张子文。
那六十万的巨款张子文该怎么还呢?虽然郑援朝的意思很明确,没有钱就不用偿还。但借的就是借的,如果不还这笔钱,只怕张子文今后的一生都会活的很压抑。
经历了这么多事,张子文的那两万多元外捞也所剩无几了。坐飞机、住宾馆、一掷千金让张子文深刻认识到了有钱人的幸福生活;而面对谭宏宇、郝瑞远等人时,他们那轻蔑的目光,更深深地刺痛了张子文那颗高傲而自尊的心。
没有钱!张子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忍受病痛的折磨,最后香消玉陨。没有钱!张子文无法给予张子文所爱的人丰富的物质生活条件,使她们成为别人艳羡的对象。
没有钱!在面对情敌们轻视的目光时。张子文只能用‘只有职业上的分工不同、没有人格上的高低贵贱之分’这样的屁话,来安慰自己那已经受伤的心灵。
金钱!张子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识到它的重要。虽然张子文仍旧无比热爱自己所选择的事业,但张子文知道如果想靠当警查来赚取金钱,那只会走向堕落的深渊,这是张子文的良知所不齿的。张子文更希望的是金钱和事业可以兼顾。
自己胡乱琢磨了一周也没想出个赚钱的好办法。周末的晚上,手痒的张子文又来到格斗馆,找到何森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结果是我俩又打成平手。
“大哥!你在打黑拳时也这么打吗?”张子文接过他递来的水。灌了一大口后问道。
“那哪能啊!打黑拳时要是这么打早让人打死了。”他擦了擦汗,答道。
“咱俩打和你打黑拳时有什么不同吗?”张子文疑惑的看着他道。
“黑市拳赛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束缚,连撮眼、撩阴这样的招数都可以用。所以打黑拳的拳手技术都比较全面。而且都有绝招,这两项少一样都不行,”他顿了顿。坐下来接着道:“而咱们这样的对打和正规比赛比较接近,我不可能对你使用那些招数,也是怕伤着你。”
“大哥,你的绝招是什么?让我见识见识吧!”张子文的好奇心被完全勾了出来,一脸希冀的望着他道。
何森犹豫了一下,道:“你跟我来。”说着站起来,领着张子文走进一个小了些的训练室,这间屋子张子文还没有来过,里面吊着不少的沙袋。
他不知从哪里找出根两米多长、碗口粗细的木桩固定在地上,示意张子文看仔细。一记闪电般的侧踢,“咔!”木桩应声而断。
张子文看着那参差不齐的断茬,有些发呆。再强壮的人挨了这一脚,也得落个骨断筋折,他的腿无论是在硬度还是力度上。都比得上轮圆了的重磅大锤。
“这腿我练了一年多,状态最好时一分钟能踢出176次。”何森拍拍张子文的肩膀道。
“啊!”张子文回过神来,一分钟176次,那一秒钟不就是3次吗?这腿快的都赶上佛山无影脚了。至此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涵义。
“大哥!你看我和职业打黑拳的相比,现在欠缺的是什么?”张子文看着他问道。
“你技术全面,反应快。现在欠缺的就是没有绝招、打斗经验不足。以你现在的水平,对付一般的黑拳师还差不多,遇到厉害点的就不行了。”何森也没有多想,略一沉吟的答道。
“哦!”张子文应了一声,一个模糊的赚钱计划在心底慢慢成型了。
“大哥,走!兄弟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