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张丽立即满脸得意地扑上去抱住她道:“唔,还是兰姐最了解我啊!这么好的局面我就是想找都找不到,没想到张子文却送上门来了。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看来运气还是在我们顺天府这边。”
居然能从张丽嘴中听到‘人算不如天算’的结论,众人都有些诧笑。
因为事情本身就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顺天府众人也没继续讨论下去,而是各自回到别墅换了身衣服,准备待会一起去帮张子文讨人。
经过张丽所住的别墅时,看到顺天府一群人从里面兴奋地走出,李琏双脸抽了抽,不再摆什么态度,直接就迎上了李琪、李瑛。
“李琪、李瑛,你们都知道事情经过了?顺天府现在有什么打算?”
“顺天府做事从来不需要打算,你没跟她们共过事,她们从来都是追求临机应变的一群人。”
没向李琏隐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李琪就将顺天府的讨论内容说了一遍。比起李瑛那种刚刚升上来的人,李琪对李琏的能力还是比较认可,而且张丽也有同样的结论。
不过,听着李琪不像炫耀的炫耀,李琏除了在心中暗自发狠外,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好跟着一起去换衣服。临上车前,发现白惠薰还没起床,张子文只好叫黄初吻先去将她找来。
突然听到张子文想带白惠薰一起过去,林雅就蹙着眉头道:“张子文。为什么你还要带那女人一起去酋长家。虽然我们的确只是去帮你接‘标处’标到的女人,但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听到林雅嘴中不离‘标处’二字,众人都嬉笑起来。
赔了一个笑脸,张子文说道:“事情不能这样说。如果我们真进了酋长家,自然不能只要到女人就出来。而以白惠薰的珠宝商身份做掩护,我们也有与酋长家人接触的正当理由了。”
“这个主意不错,黄初吻你还不快去。”
在张丽一声令下后,黄初吻立即“哧溜!”一声跑去找白惠薰了。
知道白惠薰的身份在这时用处的确很大,不但众人不再说话,林雅也压下了心中不满。
只是望着张子文的一副讨好模样,李琏在一旁就有些错愕。望向李忠生道:“李忠生大人,这就是张子文和顺天府的真正实力吗?”
“应该是这样吧!虽然他们的行动是有些胡闹,但几乎每一步都是有所出的,也不会遗漏任何一个要点。只是白惠薰并不是他们主动带出来的。这是唯一的遗憾。”
遗憾?李琏可不这么想。
能将仅有的条件利用到这种地步,李琏自己都不敢想像。
知道顺天府马上就要去拜访酋长家,几天来一直在各处自己转悠的白惠薰也知道机会来了。以着比往日更快的收拾速度,当白惠薰出现在顺天府众人面前时,时间竟还不到二十分钟。
“行啊!白小姐。你收拾起来还真快,下次能教教我吗?”
“改天吧!而且以张部长身份,根本不需要自己收拾,自然有人会帮你收拾好一切。”
知道詹妮在顺天府其实是个专业美容师身份。白惠薰就随便敷衍了一下张丽。虽然没人告诉过自己,但仅凭张丽每日的表现。白惠薰就隐隐约约感到她是一个双性恋,自然不敢再与她轻易拉上关系。
看到白惠薰拒绝张丽。众人都哄笑出声。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一起上车向塔塔穆德酋长家赶去。
身为一个酋长,塔塔穆德酋长家非常接近市中心。只是来到塔塔穆德酋长家门前时,张子文却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
史依拉虽然夜晚在夜总会工作,白天出门时却与一般阿拉伯女子没什么不同,不但身上穿着足以遮挡所有身材的宽大黑袍,甚至脸上也遮了一个大大头套。不是为了遮阳,而是为了遮脸。
“张助理,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带了一大群女人过来,难道你不是来找塔塔穆德酋长要女人,而是来给他送女人的?”
不仅是质问那么简单,听着史依拉满脸怀疑的惊问,张子文就讪笑着说道:“史依拉,你别想差了,她们都是我在顺天府的同事,怕我在酋长家被人欺负,跟我一起来要人的。”
“同事?你们顺天府都是些女人?”一边疑问出声,史依拉还是满脸怀疑。
点点头,张子文笑道:“事实能证明一切,李氏家族也没有讨好塔塔穆德酋长的必要。他也不可能在顺天府面前占到任何便宜。”
“是吗?那我到要看看了。”虽然脸上还有些怀疑,但在看到张子文充满自信的笑容时,史依拉心中却微微一抽,若有所思地望了望陆续从车上下来的一群顺天府女人,让到了一旁。
听到史依拉名字,知道她就是昨晚在夜总会与张子文厮混的酒女,顺天府也不会有人过来搭理她。
还在张子文陪着史依拉说话时,张丽就带着一群女人气势汹汹地杀上了酋长家门口。
因为自己本就是始作俑者,张子文并没急时赶过去,而是和满脸怀疑的史依拉扯起了天气话题。
“史依拉,你不要怀疑我嘛!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