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依靠自己的专业能力获得他人赏识、获得应有成功,但我们却是实务型执行人员,工作方法截然不同。”
虽然张文将脸朝向安琪儿说话,李琪却知道他是在向自己解释。心中缓了缓,狠狠啐了一句道:“张文,你别胡扯了,别以为只有你们特勤部是执行人员,我们监管部是李氏家族的执行人员。”
“李部长,或许你这话没说错,但你们的实务能力不得不说是依靠李氏家族给你们的权利。别人不是怕你们,而是怕你们身后代表的李氏家族。如果没有李氏家族命令,你认为监管部又能随便行动吗?但我们的实务能力却是依靠我们自己的能力,即便李娇柔女士在瞅是不在场,我们都可以自主获得全责执行力,这就是我们大的区别。请吧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监管部成员待在车上,有什么事等我们回酒店再说。”
“喔呵呵。呵呵呵,说的好看来张文你的确得到我真传了。”
还在李琪听着张文的话一脸尴尬时,张丽就在一旁狂笑起来。末了是吼向几个拎着啤酒的保安道:“小的们,听到没有,还不将大巴车上的人哄下来,谁敢不挪窝,给我爆了头再把他们踢下来。医疗费算李氏家族的。”
“噢女将大人。”
听着几个保安兴冲冲的应和,张文差点踉跄一下。
女将大人?居然张丽已在成豪酒店混出了这样名声,他真不知该说些什么。而且看那几个保安模样。显然早已和风起贸易保安一样,对张丽心悦诚服了。
在黄初吻看得满脸羡慕时,李琪又是一声喝道:“站住。不用你们多事。所有人都从车上下来,我们先回酒店再说。”
不仅成豪酒店高层听到了双方交锋,大巴车里的李氏家族监管部成员同样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他们从车上下来时脸上莫不都是一副难看表情,因为他们谁都无法否认,只要是李氏家族任何命令,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必须毫不犹豫地执行。
看到众人都已下车,张文也向安琪儿伸出手道:“安琪儿女士,我们也上去再说吧”
“行,但张文你可别以为这样就赢了如果你们不能说服我,我照样会随时离开。”
“那是。那是。我们怎么可能限制安琪儿女士人身自由,如果安琪儿女士真不愿讲学,我们也毫无能力阻止。”
张文的话不但让安琪儿怔住了脚步,李琪也有些惊然地望向张文。她实在不明白,既然张文明知自己的强迫力有限。凭什么还认为自己能强留下安琪儿,强留下安琪儿又有什么用。
似乎知道李琪正望向自己,张文笑着转过脸道:“李琪部长,你真不明白吗?刚我就已经说过了,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你和安琪儿女士,以你们为目标我们也捞不着丝毫好处。不然你以为张部长为什么不联系李娇柔女士问清真相、要求支援。那实在是件毫无必要的事。”
“喔呵呵,呵呵,说的好。黄初吻,听见没有,你以后可要跟着张文好好学学。现在人已经到齐了,我们特勤部就该正式开始战斗了。”
“是,是是,张部长,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您教诲。”
在黄初吻对张丽表现出一副顺服样时,李琪、安琪儿也只得苦笑地对望一眼,心知自己果然没能成为特勤部看中的对手。
众人一起回到成豪酒店,不是去往已经清空的监管部办公室,而是径直来到董事长室。
除了安琪儿、李琪和监管部一群人,真正属于成豪酒店的人却没有几个能跟进来,唯一得到允许的除了董事长外也就只有白经理和他带着的几个酒店保安。
拉着安琪儿一起坐下,张文就满脸堆笑道:“安琪儿,可以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你们不顾毁弃成豪酒店形象的危机,现在就想离开你可不要跟我说只是出去逛一圈就回来,那样李琪绝对不可能随着你瞎晃荡。”
瞎晃荡?听着张文的形容词,李琪立即横了他一眼。
从进屋开始,安琪儿脸上就恢复了往日工作时的凝重样,即便张文语气很轻松,还带着些微引诱味道,她仍是沉凝了许久说道:“hny,这次是来自李氏家族上层的意思,具体是谁,我不能说。”
“真的不能说吗?安琪儿你别忘了,你只是个专业技术人员,并不是前方冲锋陷阵的执行人员。或许你与什么人有约定不愿将他滚来,但你又如何保证我们不会毫不犹豫直接将你给撕了。大家族有大家族的规矩,除非那人是李氏家族家主,否则你效忠任何人都是毫无保障的,因为他们随时都可能在家族内部斗争中死无全尸。如果你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不然你即便离开李氏家族,照样会因为曾经站错位永远无法翻身。如果真是这样,你认为自己有必要为了那个莫须有、无关紧要的上司牺牲自己一辈吗?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问问李琪。看她怎么说。”
随着张文的劝诱,董事长室虽大,空气也仿佛冻住了一样。
没想到张文竟会威胁自己,安琪儿神情僵了僵,不但知道自己小看了张文,也对李氏家族的反应有些拿不准了,不禁转脸望向一旁的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