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了。”白芷荀牛逼哄哄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
“我是白芷……唔!”嘴被季琉云捂得严严实实。
“你果真一点防备都没有啊。”他苦笑着在她耳边摇头。
“……”白芷荀也意识到自己的安全意识太弱了,这就好比一只滚滚堂而皇之的在街上走,还是不带饲养员的那种,真是不应该啊。
季琉云见她耸拉着头,似乎已经深刻认识到她的错误,便低声警告道:“下次不许再随便乱说自己的名字,知道了吗?”
白芷荀点了点头,默默流下泪来,她是有多悲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随便往外说。
季琉云这才把手放开,递了个眼神道:“走吧,去药铺。”
往前走了不足百步,先是闻到了浓醇的中药香气,然后才看到了“久康药铺”的招牌。
白芷荀一看,这招牌是从二楼悬挂下来的,不由心里一喜,暗道这规模不小啊,这下有钱赚了。
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季琉云走了进去。
久康药铺是沧田镇的老字号,郭家祖传下来的产业,规模确实大,生意也确实好。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半大的学徒,热情道:“二位是看病还是抓药啊?”
“我是来找郭老板的。”白芷荀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