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蓝忧的命就是命,而苏漓的命就不是命吗?为了一个女人,既然到了捉人试药的程度,跟以前那些侵略者有什么差别?
捉他们华夏的人,去做各种各样的研究,人体实验,生化武器。这是一种最违背道义的一件事,可云宇洛做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有权有势你就认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了吗?你逃不了法律的制裁。即使你逃了,那又如何?”安宛讽刺着云宇洛,即使你逃避了法律,可怎么也不会逃得了她安宛的手掌心。
因果轮回,自作孽不可活,云宇洛,这辈子她安宛,可不会让你过得太舒心。
“我终于明白你真正的用意了,安宛,你赢了。让我再看看她最后一面吧。”云宇洛整个人好像忽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颓废得很。
“你不配。”安宛直接就拒绝了,她为什么要满足仇人的心愿?她可不是所谓的心善之人。
“当我们云家欠你的一个人情,我只想再看她最后一眼。”云宇洛的语气,都不像是平常那么的骄傲了,安宛这一次,是真的把云宇洛给踩在了脚底下。
安宛点了点头,示意安阳颐可把她推开,让云宇洛一个位置。
有些呆若木鸡的安阳颐可,在安宛的一声“唯一”中,才回过神来。
原来,伤害苏漓最深的人,是她最爱的人。可她安阳颐可明明就是苏漓的好朋友,可却什么都帮不了苏漓,就连这一切的真相,都是苏漓的姐姐安宛来掀开的。
“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了她?”安阳颐可的这一番话,说的很平静。可听在安宛的耳里,却是很震惊。
安宛对着安阳颐可轻轻的笑了笑,说:“安阳颐可,你跟我们不一样。你不用想太多……”
“我想变强,我想跟你一样。”
“即墨寒会保护你的,不过男人也没几个信得过的,实在不行,我就保护你一辈子啊。”安宛说的很认真,并不像是客套话。
而即墨寒的脸色彻底的黑了,什么叫做男人没几个信不过?其实她安宛是想说,他即墨寒是一个信不过,靠不住的男人罢了。
“姓安的,你什么意思?”即墨寒真的发飙了,从他即墨寒一出现,姬语堂就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而现在安宛又这么说他,他即墨寒可以忍着不找安阳颐可,已经算是很给他们面子了,现在还这样污蔑他,士可杀不可辱。
姬语堂拦着即墨寒的去路,冷冷的说道:“即墨寒你想干嘛?”
“姓安的?即墨王子该不会忘了,在下也是姓安的,有何指教呢?”安城冷冽的双眸里,甚是不悦。
这可是他安城的妹妹,谁敢动她试试看?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叫安宁,可看安缙的反应,大概都是真的,更何况,这个红衣女人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就是从小跟在他身边的安宛。
“即墨王子这是恼羞成怒了?奉劝你一句,回去把你身边的女人,全部都干净了,再过来跟我们安家的唯一纠缠不清。”安宛是真的霸气,甚至跟当年传闻中的她,如出一辙。
“你……”即墨寒还真的是,被安宛咽到了。
“即墨王子,我们安家的人,一向只要真心实意的男人,如果即墨王子做不到,就请别纠缠于我们安家的唯一,我们冥帮可也有不少出色的男人,比如说御尘。”安宛的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如果即墨寒想跟安阳颐可在一起,那么就必须要娶安阳颐可
而且,这辈子就只能有安阳颐可,这么的一个女人。
被点名的御尘,有些莫名其妙,那么多的人,怎么就拿他当例子呢?
“安宛,你就不怕出了这个门,就死无全尸吗?”即墨寒咬牙切齿的威胁着安宛,这个女人就是多管闲事,以前有一个苏漓就算了,现在,又多了安宛,可真的是……
“像我们这些亡命之徒,还真的没什么好怕的。在这个世界上生存,谁不是生来第一次呢?我何必遵照你的想法,去决定我的活法?”安宛似乎不把即墨寒的话放在心上,想要她死的人,可不只即墨寒这么的一个。
如果每个想要她死的人,她都要死一遍的话,安宛想,她是不是早就死无全尸了?
“即墨寒,如果安宛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即墨寒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一刻,安阳颐可既然威胁他?还那么冷冽的瞪着他。
安宛无奈的笑了笑,可在即墨寒的眼里,却是像在炫耀一般。
“即墨王子,你可是要派人保护好我哦,我一个行动不便的女人,仇家可不少哦。”即墨寒咬牙切齿的看着安宛,这个女人可真的是……太特麽的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