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言道,脸上虽然带着笑,可却深不见底。
她也觉得,苏漓穿上这么的一件婚纱,很好看。
“可这彼岸花……意头会不会不好?”毕竟,结婚是大喜之日,而这彼岸花,又是冥界之花,就连花语传说,都是那么的悲伤。
花开千年,落千年。花开无叶,花落见叶,花叶两不相见。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我苏漓要是结婚,必须要穿我家唯一亲手做的婚纱。更何况……彼岸花可也是我们冥帮的一个标志,我就觉得挺好的,阿洛,你觉得呢?”苏漓都这么说了,云宇洛不可能拒绝的,更何况,话都搁下了,要说云宇洛觉得不好,那就就不要结了,理应是这个意思,云宇洛应该没理解错。
“嗯,是我想的不周。”云宇洛最后只是笑着应下了,反正苏漓说的,他都听着。
“唯一,好不好看?”苏漓转过身,开心的看着安阳颐可问道。
安阳颐可想着云宇洛跟苏漓刚刚说的话,也实在不明白苏漓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就是苏漓跟她说,要彼岸花图案的,可这意头确实不好。
可苏漓却坚持着,如若真的是因为冥帮的关系,还说得过去,可是……
她一直觉得苏漓最近变了,有些伤感。但却每天都强颜欢笑着,伪装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开心,多么的幸福。
可是,她安阳颐可明白,苏漓的心,是苦涩的。
“唯一,是不是被我美到了?所以恍了神?”苏漓看着呆呆的安阳颐可,打趣道。
看来,安阳颐可已经看出她的不对劲了,这也难怪,安阳颐可是一个多么细腻敏感的人,怎么可能发觉不了,她苏漓的不对劲呢?
可是,唯一,真的很抱歉,可能又要让你伤心了。
“对啊,我的漓儿总是那么的耀眼。”安阳颐可看着苏漓笑了,不管苏漓如何,只要她做的决定,她都会去支持的。
“等我家唯一结婚,我也要亲生给我家唯一,设计一款婚纱。”苏漓的笑,很温暖。
让安阳颐可都恍惚了,原来,不管时间怎么的流逝,不管她是林唯一,还是安阳颐可;在她不管是安宛,还是苏漓的世界里,都是她最亲,最爱的人。
温暖如旧,岁月静好。
“只要漓儿幸福,唯一就开心了。”安阳颐可并没有应了苏漓那句话,只因她明白,她跟即墨寒是不可能完婚的。
苏漓半眯的眼睛里,透着精光,甚是不悦。看来,这个即墨寒是不可能跟她家唯一结婚的了。
谁若伤她家唯一一分,她苏漓就让他付出千倍万倍来偿还。
苏漓走过去搭着安阳颐可的肩,就往里面的设计室走了,快乐,她得好好的跟安阳颐可聊聊。
“阿洛,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苏漓还不忘跟云宇洛说上一句,毕竟她是苏漓嘛,是云宇洛的未婚妻。
云宇洛点了点头,他也发觉了安阳颐可的不对劲,看来,即墨寒是真的把人捧在手心里,可却无能为力的是,没办法光明正大的迎娶她。
这个世界,似乎总是被利益,门当户对而障碍了感情。情这一字,又如何说的清呢?
“唯一,我们聊聊吧。”苏漓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在手上把玩着,漫不经心的说着。
“漓儿,你觉得这婚纱合适吗?紧不紧?腰这里要不要收一下……”安阳颐可怎么可能不知道,苏漓到底想说什么,可这又如何说得清呢?
苏漓一手抓住了安阳颐可,认真且严肃的看着安阳颐可,说道:“唯一,我可是你唯一的朋友。”
“漓儿……”
“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苏漓明确的觉得,这件事跟即墨寒脱不了关系。
而且,自从苏漓进来之后,就发现了这里装了监控器。如果不是安阳颐可刚才的表现,她还认为,这一切只是即墨寒关心安阳颐可,所以才会安装的,结果,是监控着安阳颐可。
“没,没事,能出什么事呢?”安阳颐可强颜欢笑的样子,苏漓真的觉得有些心酸。这可是她的唯一,谁也不许欺负她。
“即墨寒欺负你了?”苏漓怎么可能不明白,除了她苏漓,他的身边也就只有一个即墨寒了。
既然不是她苏漓,那么,也就只有即墨寒。
即墨寒……
“漓儿,别问了。”安阳颐可的眼眶都红了,可却也坚强的,不让苏漓看到。
苏漓看着安阳颐可犟强的背影,说道:“跟我走吧唯一,他不是你的良人。”
苏漓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安阳颐可到底听进去了几分。
良久,安阳颐可看着苏漓道:“漓儿,你觉得云宇洛会是你的良人吗?”
苏漓一听都愣了,云宇洛会是她的良人吗?
看着沉默不语的苏漓,安阳颐可走过去抱着苏漓,言道:“漓儿,我们都是苦命的人。”
“唯一……”苏漓任由安阳颐可抱着她,只是喃喃着安阳颐可的名字。
“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