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最后点头,同意了。
只要苏漓开心,不管是哪一天,他云宇洛都是无所谓的。
而收到云宇洛信息的沐青等人,都愣了,不是吧?说结婚就结婚?怎么都感觉像是在玩似的。
而沐青只能哭衰着一张脸,自认倒霉的去处理了,想来这些天,她都不用睡觉了。
她都不想吐槽了,麻烦这位大哥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真的想玩死她不成吗?
还要白玫瑰?唉……又得去安排;然后还有场地这些……
其实不是沐青想吐槽,其实最适合他们结婚的场地,莫过于苏漓在青蓠的那庄园,先不说安全性,就单单那一年四季如春,花草树木叶绿花常开,姹紫嫣红的,就十分的唯美。
更何况,那占地面积,也是十分的广阔。那绝对是他们结婚的,不二之地。
可遗憾的是,他们女主人不同意啊!不过想想也是,人多了,自然就会破坏里面的一方静土。
而且,那也是属于一种秘密啊!怎么可以公诸于世呢?
沐青只能认命的,去挑选合适的场地了。
而自从上一次,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祁佑就一直待在豪爵酒吧,极少出现在其他的地方。
而夏纤语直接就被祁佑给锁在屋内,除了一日三餐有人送过来之外,夏纤语就再也没有见过其他了,她也从未说过一句话。
有时候,她都在想,自己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连怎么说话都忘了。那时候的她,真的跟祁佑养的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怎么也没想到,祁佑会在刚刚离开没多久,就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祁佑居高临下的看着夏纤语,冷冽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温暖,剩下的全是冰冷,没有任何的感情。
“苏漓要结婚了,后天。”夏纤语怎么也想不到,祁佑过来就是跟她,说这么的一件事。
苏漓终于嫁给她心爱的男人了,真好!而她却……
终究还是因为她夏纤语,负了她苏漓,是她夏纤语伤害了她的苏苏。其实,她也不想的……只不过是,没有办法,那是她的任务,她的责任。
她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苏漓一生的幸福快乐。
可是,这是不存在的。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怎么去弥补都没有办法。
“怎么?是不是听到这个消息,很绝望?她依然过的很好!”祁佑对于夏纤语这种漠然置之的态度,真的很恼火。
凭什么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般,甚至连一个表情都不屑给他一个?她当真觉得她夏纤语,在他祁佑的心里,还有什么位置可言吗?
最讨厌她这种虚假的表情,好像死亡才是她真正在乎的事,似乎只要她死了,一切都结束了一般。
是,没错,她死了,她就解脱了,那么他呢?
他依然活在这该死的噩梦中,这一切都是拜夏纤语所赐。
他从来没那么恨过一个人,夏纤语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他要一辈子都把夏纤语囚禁在他的身边,除非他死了,不然……这辈子她夏纤语,别想逃离他的身边。
不,即使他祁佑死了,夏纤语都得给他祁佑陪葬。这个该死的女人,别想着他祁佑,会放过她。
“其实……我很开心。”许是因为太久没说话了,夏纤语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祁佑一听,冷冷的嘲讽着:“虚伪!”
“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夏纤语抬头看着祁佑,问了这么的一句。
夏纤语不在乎祁佑对她的态度,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是她辜负了他的信任。
而现在,她唯一愧疚的,就是苏漓。她夏纤语欠她苏漓的,那个女孩子是真心待她的,而她夏纤语当初也是真心待她苏漓的,才会唤她一声“苏苏”,可这声“苏苏”……夏纤语现在怎么也唤不出来,也没资格再这样叫她了。
祁佑整个人压迫在夏纤语的身上,右手扣住夏纤语的下巴,说:“想知道?那你取悦我,开心了……自然就会告诉你。”
祁佑看着夏纤语紧握的拳头,都有些颤抖了。祁佑冷冷的讽刺着,他最讨厌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弄得他祁佑有多么的饿不择食一般,这样的她,他祁佑还真的是看不上。
祁佑松开了扣住夏纤语下巴的手,整个人都从夏纤语的身上起开了,背对着夏纤语整理着自己的衣衫,而这一刻,夏纤语既然整个人从背后,抱住了祁佑。
既然他说想要取悦他,那他就会告诉她,苏漓什么时候结婚。反正,这残破不堪的身躯,对她来说……也不过这样罢了。
更何况,她真的很想知道,苏漓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她想祝福她,衷心的祝福她。
而祁佑也有那么一丝的错愕,不过,很快就把夏纤语整个人摔回了床上,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碰他?
当祁佑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夏纤语时,夏纤语从祁佑的眼里,看到了厌恶。
他讨厌她,是真的很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