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过分了,气死他了。
这方嘉泽的身份甚是神秘,可谁不知?能不惹就不惹,不然很容易就给踢到一块铁板,而这次更好,直接是连踢好几块,而且还是特别大的那种,想弄死那几个小混混的心都有了。
“这位是……”方嘉泽看了一眼,不远处戴着面具的那个男人,身边还带了那么多的人,看样子大概是残血组织的主事,其中的一位吧。
“呵,嘉爷?哪个道上的?”那个戴着面具,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有些漠然的开口讽刺道,什么嘉爷?在他的面前还敢称爷?
白衡只能尴尬的陪着笑,毕竟两边的人,他都是招惹不起的,倒不如装聋作哑的比较好。
“瞧瞧你说的,看着清一色的黑衣人,大概并是残血组织的吧。”方嘉泽甚至连猜都不用猜,看这排场,行事作风便是AK吧?
残血组织可是出了名的和尚庙,清一色都是男的。
早就有所耳闻,这AK在青蓠市活跃的出现,就连国际反恐都是闲的没事,就爱在青蓠市乱瞎逛的,为的就是抓到这货。
方嘉泽在想,这白衡的手下,昨晚那么的嚣张,大概是真的被白衡逼急了,而这白衡大概就是因为没有资金周转了,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去收帐。
毕竟国际反恐一直在青蓠市扫荡着,像他们这些小帮小派的,时间一久,就会资金周转不来。
为非作歹的事,在国际反恐的面前,一捉一个准。简直就是大材小用。青蓠市的治安人员,大概是挺感谢AK这货的吧?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吧。其实,方嘉泽那么晚才过来,为的就是来看一看,这么的一出好戏,到底是谁来演,不管怎样他都想不到,竟然是残血的AK,他还以为是冥帮的那几个呢,呵,有趣。
“那你呢?看你的行事作风,黑手党的吧?”AK似笑非笑的嘴角弧度,在面具的隐匿下,并不太明显。
方嘉泽依然保持着脸上那虚伪的笑容,甚假。对于AK的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AK的这一番话,简直让白衡有种天打雷劈般的感觉。这惹到了残血组织也就算了,偏偏这方嘉泽又是黑手党的人,这,这可真的是如何是好啊。
谁可以告诉他,这可让他如何是好?真的没想到,就单单那么一笔十分单纯的借款,却搞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不知你们残血的这些大人物,来到青蓠这些小帮小派,有何事呢?”方嘉泽拿起面前的一杯酒,慢条斯理的品着。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的随意,可谁不知,方嘉泽这是明知故问呢。
“故人之托。”AK就冷冷的从唇齿中,说出了这四个字。
白衡坐在一旁,愣是不敢言半句,只是尴尬的陪着一张笑脸,不敢说话,因为说的多,错的也就多了。这可不是单单的一百万借款,以及一辆改装机车的问题了,而是关乎他白虎帮,全体人员性命的事了。
“莫不是为了苏小姐那机车而来?”
AK漠然的看了方嘉泽一眼,觉得有些趣味。这苏漓当真是一个拥有极品好人缘的人物呀,单靠那极佳的人缘,不管在哪里,都是可以混得风生水起。当真让人羡慕不已,下辈子都想当个女人了啊!
不过,这事关男女性别半毛钱关系吗?似乎,无关紧要啊。
可常言道,男人征服世界,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如果生在乱世,这苏漓绝对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那机车的来历,还是我一位故人的。”言下之意,为的不是苏漓,而是那辆机车的真正机主。
“早就有所耳闻,这冥帮跟残血合作了,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
“难不成你们黑手党怕了?放心吧,如果按照现在冥帮跟残血的发展速度,没有百年的时光,冥帮跟残血怎么也不会,压在黑手党的头上的,毕竟……黑手党的文化历史悠久,而且深厚,一时半会,赶不上。”AK对于方嘉泽的话,既不反对,也不承认,反而模糊不清的说着。
黑手党虽然说是一个恐怖组织,可是他们的管理,却是按照十分严格的军事化来管理的。所以,却也是他们这些组织,很难赶得上的真正原因。
白衡听着这俩人的对话,都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透明人了。因为白衡实在太清楚,这个世界的生活规则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更何况是这些重量级的秘密呢?
就单单因那一百万,然而得罪了国际上的三大恐怖组织。也不知是他的荣幸,还是他今年犯太岁,倒霉得很。
“K爷,嘉爷,您们看,那机车我们也没损坏,或者怎样,您们看看,您们哪位把车开走?这次可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白衡现在唯一的想法,便是快点把这车弄走,也好送走这两尊大神。
可常言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更何况这些人,昨晚敢驳他方嘉泽的面子,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们?想的太简单了。
而AK则是……呵,一大早就被人下了这么的一个命令,